第十六章 汉王世子!那么能打?
类别:
历史
作者:
詹杜库卡哈字数:1978更新时间:25/08/14 15:43:46
朱瞻壑巡视一圈。
在这个街道上的私兵大概有四十人。
整个子午镇应该有一百多名私兵在闹事。
不难对付!
他微微一笑,下马落地。
刚落地。
围上来的私兵已刀枪并举。
最前那汉子举刀劈面砍来,寒光还未及颈,朱瞻壑手腕翻折,刀背已磕在对方肘弯。
“咔嚓” 脆响。
汉子握刀的手反向弯折,朱瞻壑顺势前送,刀锋从他肋下直穿而过。
“砰” 的一声。
如同开酒瓶。
骨头崩裂,骨头渣滓随着血肉泵出。
此人当即倒地,双眼泛白,瞳孔收缩。
抽刀时带起的血珠溅在朱瞻壑衣服,竟似融了进去,可却没让他恶心。
融入了常遇春的能力后。
血腥味对他来说更像是兴奋剂!
“围攻?你们还嫩了些!”
朱瞻壑在心底冷笑。
他绑定的可是常遇春的能力。
常遇春二十五岁就跟着朱元璋上阵杀敌。
并且第一战便先登采石矶,硬着箭雨和无数元军厮杀。
后人甚至在采石矶上刻上一个 “脚印”,用以纪念常遇春的勇武。
同时。
他这阵子又同常遇春磨炼武艺。
常十万将他如何破敌,如何入阵,如何先登,如何震慑等等招数细节悉数教导。
如今!
便是验证历练的时候了!
私兵?
能比得上元军,比得上陈友谅,比得上张定边?
无非就是鸡鸣狗盗为非作歹的 “秦舞阳” 罢了。
就连爷爷朱棣,老爹朱高煦,见到常遇春都得浑身打颤!
杀个痛快!
“怕什么!上!”
连续杀了几人,这些私兵便开始忌惮了。
其中一人嘶吼着挺枪直刺。
长枪破风而来,朱瞻壑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攥住矛杆,那矛尖距他心口只剩三寸,竟再也推不进半分。
一寸长一寸强。
可长枪也有很多破绽。
常遇春曾这样同朱瞻壑解释。
“长枪虽长,缺点却很明显。”
“若是遇到不擅使枪之人,便可找准时机一把夺之!”
简单点解释:
“长枪多用以突刺。”
“所谓的横扫、抖动等都是虚招,都是用来掩护致命一击。非必要不会用枪近身缠斗,容易被敌人顺势而夺。”
例如洪都保卫战。
陈友谅的水军乘船攻入洪都的水道。
明军朱文正的手下想用长枪捅翻木筏小船上的敌军。
结果被陈友谅的水军抓住枪头拖入水中。
后来朱文正将枪头烧红了才能御敌。
私兵们惊得瞪眼,没等他们回神,朱瞻壑已借力拽过矛杆,右手刀斜劈,将那持矛私兵的咽喉划开。
此刻夺枪。
如虎添翼。
顺势夺过长矛,枪尖往地上一拄,整个人借势后退,避开身前砍来的三柄短刀。
他拧身旋枪刺击,一名私兵锁骨尽碎,惨叫着滚倒在地。
落地时长枪已握稳,朱瞻壑眼神愈冷。
一手持枪。
一手持刀。
俨然化身狂战士!
“一起上!剁了他!”
私兵们红着眼挥刀扑来,其余私兵也疯了般围拢,刀光枪影织成一片杀网。
朱瞻壑却不退反进,用长刀格挡,枪身刺击。
长枪陡然化作银龙,枪尖颤动间,手腕翻转,枪杆猛地横撞,将左侧一名私兵的肋骨撞得塌陷。
随即挥刀而出,精准划破右侧那人的咽喉。
混战中忽有长矛从斜刺里捅来,朱瞻壑一个侧身避开枪尖,左手挥刀,敌人直接毙命!
起初私兵们还嗷嗷叫着往前冲。
可当第十具尸体栽倒时,有人握刀的手开始发颤。
朱瞻壑的枪从不是花哨招式,每一次挺刺都直奔要害,枪头必伤骨筋,那股子悍烈劲儿,比他们见过士兵都要凶戾。
“这是哪路杀神……”
一名私兵抖着嗓子发问。
朱瞻壑抬眼扫去,目光冷冽如冰:“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我是汉王世子。”
私兵们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恐惧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可再瞧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还有那杆被血染红的长枪,以及朱瞻壑身上那股浴血而生的悍勇之气,不少人心里的怀疑渐渐被确信取代。
这般身手,这般狠劲,恐怕只有当年靖难之役中,在尸山血海里数次救下皇上的汉王才能相比!
果真是将门虎子!
剩下的私兵们不想再上前了。
他们本就是奉命来抄家,哪想到会遇上这等狠角色,折损了这么多弟兄。
这点差事,哪值得赔上自己的性命?
更何况对方显然大有来头,绝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有人慌忙招呼同伴:“快!回去报给王将军!”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几匹战马疾驰而来。
最前面的人在几十米外便亮出腰牌,高声喝道:“汉王亲兵!此人乃汉王世子!立刻放下刀戈!”
紧接着,他又对着朱瞻壑大喊:“世子!末将来也!”
随即回头对手下道:“赶快上前营救世子!快!”
然而当他来到前方。
眼前的一幕令他大为震撼。
尸体横陈。
朱瞻壑浑身是血,但却毫发无损。
他和手下几人都呆在马上瞪圆了双眼。
私兵们听到这话,彻底傻了眼,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纷纷瘫软在地。
真的是世子?
那个传闻中体弱多病、从未在兵营历练过的汉王世子?
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如今犯了冲撞世子的忌讳,恐怕难逃杀头之罪,一个个浑身颤抖,双眼迷茫,如同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韦氏带着随从也匆匆赶到。
她刚拨开人群,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满地的尸体与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而她的儿子就站在这片狼藉中央,衣袍染血,手持长枪,宛如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韦氏心头一紧,在随从的护卫下快步冲到朱瞻壑身前,颤抖着上下打量他,生怕他哪里受了伤。
当看到朱瞻壑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熟悉的微笑,且毫发无损时,她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眼眶却忍不住红了。
紧接着,朱高煦也策马赶到。
他一眼便看到了场中的惨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着儿子的身影。
当看到朱瞻壑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
他刚松口气,对身旁亲兵道:“好险你们赶得急,前来制止,不然这小子真要羊入虎口了。”
他还以为是亲兵杀了这些私兵。
然而一名亲兵却上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禀报道:
“世子连杀了数十人!他却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