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陆炳与沈炼!锦衣卫双雄再次聚首!
类别:
历史
作者:
詹杜库卡哈字数:2376更新时间:25/08/25 00:48:49
虎背蜂腰螳螂腿!
陆炳生得身形挺拔,比寻常锦衣卫高出小半头,肩宽背厚,一身平民粗布穿在身上,衬得他腰腹紧实。
当年大火,他冒火闯入将嘉靖一口气背起逃跑。
行走间衣摆轻扫地面,自带股沉稳的气势。
他面皮肌肉紧实,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唇线紧抿时带着几分冷意,可一旦勾起唇角,又会让人觉出几分难以捉摸的圆滑。
最打眼的是他那双眼睛,瞳仁黑得像浸了墨,看人时总带着股审视的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眼尾微微上挑,添了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的权谋心计,除夏言、仇鸾,连严嵩都不得不礼让三分。
他左眉骨下有一道浅疤,是早年追查逆党时被刀划伤的,疤痕不长,却像枚印记,让他那张本就英挺的脸多了几分悍勇之气。
这双眼睛既能在审讯时让犯人不寒而栗,也能在应对权贵时笑得温和妥帖。
骨子里的心思与手段,远比表面瞧着更深沉。
“参加主上!”
陆炳大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动作利落干脆,眼底满是恭敬。
朱瞻壑调动系统,目光落在 “忠诚度” 一栏 —— 鲜红的 “100%” 格外醒目,下方备注着 “召唤人物对宿主绝对忠诚,无任何反叛可能”。
“起来吧。”
朱瞻壑抬手示意,心里却忍不住感慨。
“这可是耗费五万点劳作值换来的 SS 级卡牌。朱元璋、常遇春努力工作几天才能兑换的,陆炳果然不错。”
陆炳应声起身,垂手立在一旁,眼神专注地望着朱瞻壑,等着他吩咐。
朱瞻壑点头。
但是只有陆炳一人,他还是觉得不太够。
于是他继续调动面板,耗费再多劳作值都可以。
毕竟此去便无人辅佐朱高煦。
马虎不得。
于是他又召唤出了一名锦衣卫。
他便是深受陆炳赏识的沈炼。
因陆炳曾在锦衣卫认知,掌管文书、吏法、审讯等工作。
沈炼为人刚直,嫉恶如仇,曾以“十罪疏”弹劾严嵩,被处以杖刑,谪居保安州为民。
沈炼在塞外,却仍以骂严嵩父子为乐,严嵩得知大怒,想尽办法除掉沈炼。
嘉靖三十六年、,严世蕃设计诛除沈炼。
恰逢白莲教教徒被捕,招供多名嫌犯,于是列上沈炼的名字。
沈炼终因被诬为谋反而遭到杀害,享年五十一岁。
万历年间,追谥忠愍。
陆炳和沈炼,可谓“英雄”惜“英雄”。
俺答进犯北京时,沈炼请求将城外的百姓放进来,嘉靖害怕,陆炳便替沈炼亲自上书,护了百姓周全。
可惜严世蕃势大,深受宠幸,且权术了得,先将其调离北京,再以谋反论处,加之沈炼刚硬,多次顶撞,令嘉靖不满。
陆炳也奈何不得,而且当时已经年老,无力再顾及、了。
“参见主上!”
沈炼召唤而出。
他生得中等身材,却格外挺拔,肩背绷得笔直,像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一身素色粗布长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平整利落,腰间系着根粗麻绳,没半分多余装饰,透着股清简刚劲。
脸庞是方正锐气,颧骨微高,下颌线绷得紧实,连带着唇线也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瞧着便没几分笑意。
最显 “铁面” 的是他的眉眼。
眉峰斜挑如刀,压得眼皮微沉,一双眸子黑亮却冷冽,看人时不掺半分闪躲,带着股洞穿虚妄的锐利,仿佛能辨出人心底的明暗。
他周身没什么张扬的气势,可往那儿一站,便像块浸了寒铁的石,自带凛然正气,让人不敢轻易生出懈怠或敷衍之心。
沈炼跨步上前,与陆炳同样单膝跪地,声音比陆炳更沉几分,却字字清晰:“属下沈炼,参见主上!”
他们都是百分之百忠诚,只听朱瞻壑的话。
剔除了对朱高炽和朱棣等人的滤镜,只体现他们的能力和思维。
“耗光了。”
朱瞻壑看了一眼劳作值,差不多被榨干了,但是能够得到陆炳和沈炼,无异于如虎添翼!
朱瞻壑收起系统面板,神色变得严肃:“我召你们前来,是有三件要事托付,待我去了顺天,应天的诸多事务,便全靠你们了。”
他顿了顿,清晰道:“第一,我会让十个信得过的亲兵跟着你们,再给你一笔钱财,你用这些钱去招揽你认可的人手,好好培养,做成你们的心腹势力,往后行事也有个助力。”
“第二,你们代我掌管我手下的私兵。你们可从私兵里挑选精锐,纳入你们的培养范围,但切记只能挑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安排去务农。”
“第三,前段时间赵虎的案子,汉王府的人查不出头绪,这事就交给你们了。务必查清楚赵虎背后的牵扯,是谁在暗中指使,有任何线索,随时通过密信告知我。”
陆炳和沈炼听完,毫不犹豫地拱手领命:“主上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守好应天,查清案情,等主上归来!”
他们声音铿锵有力,眼底的坚定让朱瞻壑更添几分安心。
朱瞻壑见沈炼行礼,颔首示意他起身,随即对陆炳、沈炼二人道:“随我来,有位重要人物要你们见。”
此时已近夜半,汉王府主院的书房还亮着烛火。朱高煦刚卸了甲胄,正揉着眉心,忽闻下人来报 “世子求见”,还带着两个人,不由得皱眉 —— 大半夜的,这小子又搞什么名堂?
门帘一掀,朱瞻壑率先走入,身后跟着的陆炳与沈炼一左一右,前者虎背熊腰、气势沉凝,后者挺拔刚直、眼神锐利。
两个 “猛男” 往那儿一站,瞬间让不大的书房显得局促起来。朱高煦看得一愣,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懵声道:“壑儿,这大半夜的,你带两个汉子来见我做什么?”
朱瞻壑笑着上前,先指了指沈炼,介绍道:“爹,这位是沈炼先生,是我私下请的刀笔师父。沈先生虽是寒门书生,没什么权财,却通识吏法文书,古今典籍烂熟于心,尤其擅长查人审讯,断案辨冤是把好手,绝对是个大才。”
沈炼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沉稳:“草民沈炼,见过汉王殿下。”
朱高煦目光落在沈炼身上,见他虽着粗布长衫,却气度端方,不似寻常酸儒,心里先有了几分好感。
接着朱瞻壑又指向陆炳,语气多了几分赞叹:“这位是陆炳师父,教我武功的。他刀枪棍棒样样精通,还懂兵法、识大局,原是应天城外的乡里武夫,当年靖难时也曾从军,可惜后来队伍被打散,又受了伤,没法再上战场,只能靠教些武术糊口。”
陆炳也随之行礼,声线浑厚:“草民陆炳,见过汉王殿下。”
朱高煦这才恍然大悟,盯着朱瞻壑道:“原来你这小子近来本事见长,是得了两位师父指点!”
他目光扫过陆炳,见他虎背熊腰,肩宽背厚,一看就是练家子,想起朱瞻壑说他 “受伤不能从军”,不由得惋惜咂舌。
这体格,若是没伤,定是个能冲能打的猛将!
念及此,朱高煦连忙起身,热情地招呼:“二位先生快请上座!来人,倒酒!”
说着亲自引沈炼、陆炳到客座坐下,看向两人的眼神满是重视。
汉王府正缺这样的人才,如今儿子竟悄悄请来了两位,倒是帮了他大忙。
今夜前来,不仅要介绍两人给朱高煦,还要提醒朱高煦三个要点。
下棋走十步!
要想在这龙争虎斗的朝局中占上风。
就必须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