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滚回去告诉如来！这是开业贺礼！

佛光黯淡。
金刚伏魔大阵成了一个笑话。
积雷山顶，再无禅唱，只剩哀嚎。
罗汉们如同恶鬼，互相撕咬，攻击。
有的用头撞山，狂笑不止。
有的将降魔杵捅进同门的胸膛。
佛血，染红山岩。
这片佛光“净化”过的土地，转眼间，变成了一座修罗场。
战场，最终归于平静。
只剩下几个意志最强的罗汉，压住了心魔，没有疯。
为首的，是降龙与伏虎。
他们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周围或痴傻、或自残的同门，佛心布满裂痕。
降龙罗汉的手在抖。
他握着黄金棍，指节发白。
他抬头，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魔神身影。
“魔头……”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
“你竟敢污我佛门，毁我师兄弟道行！”
鸦九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猫捉老鼠的笑。
他像个猎手，欣赏着猎物的挣扎。
一步一步，走向降龙罗汉。
脚步很轻，很慢。
每一步，都像重锤，砸在幸存罗汉的心头。
“佛门清净？”
鸦九开口，声音里满是嘲弄。
“一群念经的废物，也配谈‘清净’？”
“你们的佛若真灵验，岂会看着弟子自相残杀？”
“吼——！”
伏虎罗汉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咆哮，将仅存的佛力灌入念珠！
“师兄！拼了！”
“我佛慈悲，亦有金刚之怒！”
剩下的罗汉被感染，强行压下恐惧，催动了最后的佛力！
金色的佛光再起。
光芒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但这光里，带着玉石俱焚的惨烈！
“杀！”
以降龙、伏虎为首，数位罗汉发起了决死冲锋！
这一次，鸦九脸上的戏谑收敛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漠然。
他不再用计，正面迎了上去！
没有法术，没有神通。
只有金仙巅峰，经过【冥狱黑鸦】血脉淬炼的恐怖肉身！
“铿！”
伏虎罗汉的佛珠砸在鸦九胸膛！
预想中开膛破肚的场面没有出现。
佛珠与身体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
火星四溅！
鸦九的胸膛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什么？！”
伏虎罗汉瞳孔收缩！
不等他震惊。
一只燃烧着黑火的利爪，已经撕开他的护体佛光，扼住了他的咽喉！
“太慢了。”
鸦九吐出三个字。
下一秒，五指发力！
“咔嚓！”
伏虎罗汉的喉骨被捏碎！
他所有的咆哮，都被堵死在喉咙里，化作绝望的“嗬嗬”声。
鸦九随手将他扔开，像扔一件垃圾。
他身形一晃，冲入剩下的罗汉之中！
利爪燃烧着冥狱黑焰。
每一次挥动，都撕裂罗汉的护体佛光！
他的身体坚不可摧，法宝轰在身上，只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痕！
“噗嗤！”
一个罗汉的禅杖被他一爪拍断！
他欺身而上，一记手刀，斩断对方双臂！
“啊——！”
另一个罗汉的钵盂被他一拳轰碎！
力量甚至将那罗汉的半边身子都震成了血雾！
这不是战斗！
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碾压！
鸦九以无可匹敌的姿态，将幸存的罗汉一一击溃！
他没杀人。
只打断他们的手脚，废掉金身，让他们瘫在地上，失去战力。
几个呼吸间，战斗结束。
鸦九站在狼藉中央，魔气滔天，毫发无伤。
他的脚下，躺着十几个动弹不得的佛门罗汉。
绝对的寂静，笼罩了战场。
投降的妖将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大王真正的实力？”
一个虎妖将声音发抖。
“太可怕了……十八罗汉……就这么……全废了？”
虚空之中，蛟魔王等人也陷入了沉默。
“好霸道的血脉之力。”
良久，鹏魔王开口，眼中流露出一丝凝重。
“他的肉身，几乎免疫了金仙的物理攻击。这是一种……法则层面的碾压。”
“他不是在战斗，”蛟魔王说，“他是在表演。”
“一场演给西天，也演给我们看的权力盛宴。”
战场上，鸦九将所有无力反抗的罗汉，拖死狗一般，聚集在一起。
他走到降龙罗汉面前。
然后，当着所有妖魔和窥探的大圣的面。
抬脚。
踩下！
“咔嚓！”
一声脆响！
降龙罗汉的双腿腿骨，被他一脚踩碎！
“啊——！”
降龙罗汉发出惨嚎。
但这只是开始。
鸦九又走到昏死的伏虎罗汉身边，抓住他一条臂膀，猛地一撕！
“嘶啦——！”
伴随着血肉撕裂声，那条手臂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手指，指尖燃起一缕冥狱魔火。
他走到每个幸存的罗汉面前。
在他们恐惧扭曲的脸上。
在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都烙下了一个狰狞的黑色乌鸦印记！
“滋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混合着佛血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不……不要……”
“魔鬼……你是魔鬼……”
幸存的罗汉们发出绝望的哀嚎。
他们知道，这个印记，将成为他们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
鸦九做完这一切，才走回降龙罗汉面前。
他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滚回去，告诉如来。”
“我‘乌鸦商号’的开业贺礼，他收到了吗？”
“下一批货，我很快会备好，让他准备好足够的‘诚意’。”
说完，他直起身，对着身后吓傻的妖将们，随意挥了挥手。
示意手下，放这些残兵败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