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你们不该问问这是军装,能不能伪造吗?
类别:
同人
作者:
新书发布字数:1803更新时间:25/09/05 23:31:56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抓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拨通了刘胜楠所在的“启明星”项目核心实验室的专线。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老板听到这个消息时,会是何等的激动与欣慰。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年轻而疲惫的声音,是刘胜楠的科研助理之一。
“喂?哪位?”
“是我!小孙!”小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快!快让刘总接电话!我有天大的急事要向她汇报!是关于她爷爷和那块玉佩的!我们找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这个消息的份量给镇住了。但随即,那个科研助理还是用一种充满歉意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回答道:“孙助,对不起。刘总现在正在进行最后一轮的数据冲刺,这是整个项目最关键的时刻,按照规定,她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小孙急得几乎要跳起来,“这关系到刘总的家人!”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一种绝对的服从,“任何事,都没有‘启明星’重要。这是刘总在进入全封闭状态前,亲自下达的最高指令。她说,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天塌下来,也要等数据模型跑完。等她忙完,我会第一时间将您的消息转告她。”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小孙握着冰冷的话筒,呆立在原地,那股冲天的狂喜,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冷却。他看着屏幕上那块近在咫尺的玉佩,又想了想实验室里那位正在为国拼命、将个人的一切都置之度外的老板,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个迟到了半个多世纪的答案,还要再等一等。而这一等,或许又是几天,甚至几周。
……
与此同时,汉东省,京州。
黄玉川黄老戴着老花镜,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神情专注。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一段从网络上截取下来的《新闻联播》视频。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一分半钟,但黄老已经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二十遍。他让生活秘书将画面定格,放大,再放大,直到能清晰地看清新闻资料图里,那块鸳鸯玉佩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沁色。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
不会错的。
这块玉佩,就是侯亮平当初作为寿礼送给他,后来又被省委调查组派人取走的那一块。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天在检察院门口发生的一切,通过各种渠道,早已传到了他的耳中。他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平息。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也更加荒唐。
一位将赫赫战功尘封了半个多世纪,连身边最亲近的战友都未曾吐露半个字的一等功臣,竟然会为了这半块代表着承诺与信念的信物,被逼到如此绝境,甚至被当众扣上“叛国”的帽子。
而那个他曾经颇为欣赏的年轻人,侯亮平,在这场风波中扮演的角色,又是何等的不堪与丑陋。
黄老在官场沉浮一生,见过的风浪比许多人走过的桥都多。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一块玉佩的归属问题,也不再是侯亮平个人的品行问题。
它已经上升到了一个足以动摇汉东政坛根基的,原则性问题。
一个地方的政治生态,如果已经恶化到连英雄都无法容身的地步,那问题就太严重了!
他沉思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最终,睁开了眼睛。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再无半分犹豫。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省委办公厅的号码。
“喂,请帮我转告沙瑞金书记。”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明天省委召开的‘刘国忠事件’专题反思会议,我,黄玉川,要参加。”
……
第二天上午,汉东省委大礼堂,气氛庄严肃穆。
一场由省委书记沙瑞金亲自主持的,面向全省上百位厅局级以上领导干部的专题反思会议,正在进行。
刘国忠没有到场,他依旧在市委招待所里静养。但他的故事,他的那段谈话视频,却早已作为“学习材料”,下发到了每一个与会者的手中。
沙瑞金站在主席台上,脸色凝重。他没有念稿子,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颗颗低垂的头颅,那一张张写满了羞愧与后怕的脸。
“同志们,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不开表彰会,不开动员会,我们开一个反思会!”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要反思,为什么一位为共和国立下不世之功的战斗英雄,会在我们汉东,在我们党的领导下,为了讨一个最基本的公道,却要走上那样一条艰难、屈辱、甚至可以说是悲壮的道路!”
沙瑞金的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个人情绪。他想起了自己那位同样在战争中牺牲的父亲,想起了那些千千万万为了新中国而献出生命的无名英雄。
“我们的英雄,在枪林弹雨中没有倒下,在冰天雪地里没有屈服,为什么,却会在我们今天这个所谓的盛世里,被我们自己的一些干部,逼到走投无路?!”
“我看到材料里说,我们的英雄,在讲述那些弹孔来历的时候,哭了。他不是为自己哭,他是为那些牺牲的战友哭!”沙瑞金的声音哽咽了,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会场都为之一颤,“可我们呢?我们的一些同志,在面对英雄的血泪时,看到的不是愧疚,不是责任,而是‘麻烦’!是影响自己仕途的‘不稳定因素’!同志们,我们的良心,哪里去了?我们的党性,哪里去了?!”
一番话,说得台下许多干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坐在第一排特设席位上的黄玉川黄老,缓缓地举起了手。
“瑞金书记,各位同志,关于这件事,我也有几句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