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管家与债主的交易

类别:同人 作者:海纳百川字数:1820更新时间:25/09/24 12:32:07
小酒馆。
    角落。
    一张,油腻的方桌。
    两双,同样,阴沉的眼睛。
    黄四,提着酒壶。
    给钱伯,面前的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倒满了酒。
    酒液,浑浊。
    像这个城市的下水道里,流淌的污水。
    “钱管家。”
    黄四,开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油滑。
    “这次的事,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提前,给我递了话。”
    “李万成那老东西,恐怕,没那么容易,上钩。”
    钱伯,没有说话。
    他端起,那碗酒。
    放在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酒很劣质,烧得他喉咙,火辣辣地疼。
    但他面不改色。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冷漠。
    “应该的。”
    天幕,没有给众人,留下,任何,猜测的空间。
    它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
    揭示了他们之间,那肮脏的交易。
    原来。
    之前,那个被黄四,用高利贷,逼到,家破人亡的小商户,李万成。
    他在城南,有一家,祖传的绸缎铺。
    那个铺子,地段极好。
    秦载丰,早就看上了。
    一直想,盘下来。
    但李万成,是个有骨气的读书人。
    宁死,也不肯卖,祖产。
    秦载丰,不好,明着用强的。
    怕,落下一个巧取豪夺的坏名声。
    于是。
    这件事,就交到了钱伯的手里。
    钱伯,找到了黄四。
    他把,李万成,绸缎铺的内部消息。
    把,李万成,最近,资金周转不灵的困境。
    全都透露给了黄四。
    他让黄四,去当那个唱白脸的“恶人”。
    剩下的就和,光幕之前,曝光的一模一样。
    黄四,用,最专业的手段。
    让李万成,一步步,掉进了他精心设计的债务陷阱。
    最终,利滚利。
    债台高筑。
    李万成,被逼,悬梁自尽。
    他的妻子,抱着年幼的儿子,投了河。
    家破人亡。
    事成之后。
    黄四,名正言顺地接管了李万成,所有的家产。
    而钱伯,则从黄四那里,拿到了一笔,数额不菲的“中介费”。
    这,还没完。
    钱伯,又用一个极低的价格,从黄四手里,把那个已经,成了“凶宅”的绸缎铺,买了下来。
    然后,再,转手,高价卖给毫不知情的秦载丰。
    他两头通吃。
    吃得,盆满钵满。
    这个肮脏的血淋淋的交易过程。
    看得,光幕之外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秦府。
    暖阁。
    “砰!”
    一声,巨响。
    秦载丰,将手里的那个名贵的建窑茶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茶盏,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当初,那个店铺。
    他花了比市价,高出三成的价格,才,勉强,买到手。
    原来。
    是这个他最信任的最得力的管家。
    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他看着光幕上,钱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人群中。
    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戴着眼镜的“复仇者”。
    他看着光幕上,那两个狼狈为奸的嘴脸。
    他就是李万成的儿子,李文博。
    当年,他母亲,抱着他投河。
    他侥幸,被人救起。
    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害死他父亲的真凶。
    他一直以为是秦载丰。
    现在他才明白。
    害死他父亲的不仅仅是秦载丰的贪婪。
    还有这些,像鬣狗一样,围在尸体旁边,分食血肉的帮凶。
    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
    血,一滴一滴地渗出来。
    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它播放了钱伯,是如何,处理,那些,可能会,威胁到他秘密的下人的。
    一个无意中,撞破他和黄四会面的小厮。
    第二天,就在打水的时候,“失足”,掉进了后院的那口,深井里。
    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官府的人,来看了看。
    结论是意外。
    没有人,怀疑。
    因为去报官的是钱伯。
    去,安抚家属,给了一笔安葬费的也是钱伯。
    所有人都说,钱管家,是个大善人。
    这个小厮的死,和,之前,李万成的死。
    像两块,沉重的石头。
    压在所有人的心上。
    他们终于,看清了钱伯,这张,“忠诚”面具下的真实面目。
    那是一张,由,贪婪,冷酷,和,鲜血,交织而成的恶鬼的脸。
    画面,再次,切换。
    秦府里,正在办一场,盛大的宴会。
    庆祝,秦老爷,五十岁的寿辰。
    钱伯,衣冠楚楚。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口,迎来送往。
    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微笑。
    一行,新的字幕,缓缓浮现。
    【双标言行之五:对外的“体面”与内心的“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