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风波再起!李云龙的“软禁”生涯

类别:同人 作者:海纳百川字数:2166更新时间:25/09/28 10:49:41
天幕的画面,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亮剑精神”那激昂的余韵中时,毫无征兆地,切换了。
    左边,依旧是南京军事学院的大礼堂。
    李云龙被一群将星闪耀的同窗簇拥在中心,他咧着嘴,笑得像个打了大胜仗的孩子,脸上的每一道褶子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得意与风光。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慷慨地洒在他的肩上,那颗崭新的将星,亮得有些刺眼。
    而右边,画面却沉静下来。
    没有了雷动的掌声,没有了众人的簇拥。
    只有一座寂静的院落。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草坪,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引了活水,发出潺潺的声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体面,那么精致。
    唯独那圈高高砌起的,几乎要与二楼窗沿齐平的围墙,和院门口那两个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年轻哨兵,让这座看起来像是高级疗养院的“将军楼”,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抑。
    字幕,如同宣判书,缓缓浮现。
    【1960年,某市,将军楼。】
    画面聚焦。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头发花白,背影有些佝偻的老人,正背着手,在院子里,一圈一圈地,踱着步。
    他的步子很慢,也很沉重。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消磨掉了所有锐气的,衰老的雄狮。
    正是李云龙。
    这强烈的,近乎残忍的视觉冲击,像一把最冰冷的铁钳,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刚刚还喧嚣热烈的亮剑世界,在这一刻,落针可闻。
    “这……这是老李?”
    孔捷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天幕上那个苍老的背影。
    丁伟脸上的笑容早已凝固,他死死地盯着画面,试图从那个落魄老人的身上,找出哪怕一丝,属于他所熟悉的那个李云龙的影子。
    现实世界中,李云龙本人,也瞪圆了眼睛。
    他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
    “放屁!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在咒老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酒菜都跟着跳了一下。
    “老子怎么可能活成这副熊样?软禁?谁敢软禁老子!反了他了!”
    赵刚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幕,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个院子的围墙,太高了。
    高得,不正常。
    那根本不是为了防贼,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来。
    天幕下,楚云飞的反应,则显得尤为复杂。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
    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预料之中的神情。
    在他看来,李云龙那种桀骜不驯,视纪律如无物的性格,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年代,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可到了和平时期,这种性格,必然会成为他最大的催命符。
    捅出天大的娄子,被人关起来,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结局。
    只是……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云龙那佝偻的背影上。
    只是,当他亲眼看到,那个曾经在战场上,让他既敬佩又头疼的对手,真的变成了一头被拔了牙齿,困在笼中的狮子时。
    他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惋惜。
    他想看看。
    他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能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云龙,逼到如此田地。
    天幕的画面,在继续。
    李云龙在院子里,转了十几圈后,似乎是累了。
    他走到院门口,想跟那两个站岗的哨兵,搭搭话。
    “嘿,小同志,哪部分的啊?”
    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哨兵目不斜视,站得笔直,像是没有听到。
    李云龙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
    “烟有吗?给老哥来一根。憋死我了。”
    哨兵依旧沉默,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李云龙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
    他那股子倔脾气,又上来了。
    “怎么着?怕老子吃了你?老子当年带兵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
    “跟你们领导说,就说李云龙要喝酒!再不给酒喝,老子就把这院子给拆了!”
    他开始咆哮,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但那咆哮声,撞在那高高的围墙上,又被无情地,弹了回来。
    显得那么的,苍白,而又无力。
    终于,其中一个哨兵,有了反应。
    他转过头,看着李云龙,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开口。
    “首长,请您遵守纪律。也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说完,便再次,恢复了那种雕塑般的状态。
    李云龙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咆哮,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愣愣地,看着那两个年轻而又陌生的脸。
    最终,他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
    他摆了摆手,转身,缓缓地,走回院子中间的那个石凳,坐了下来。
    他仰起头,看着那片,被高墙切割得,只剩下四四方方一块的,蓝色的天空。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这一幕,让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发自内心的,刺骨的寒意。
    这比直接把他关进监狱,还要残忍。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就在这片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氛围中。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他穿着一身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提着一个网兜。
    网兜里,隐约可以看到几个苹果,和一瓶用报纸,小心翼翼包着的,白酒。
    是段鹏。
    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
    但他看到院门口的哨兵时,还是立刻,堆起了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
    他快步走上前。
    “同志,辛苦了。”
    他一边说,一边想从口袋里,掏出烟来。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口袋。
    就被其中一个哨兵,用冰冷的眼神,和更冰冷的,一句“不许靠近”,给制止了。
    段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那两张,比石头还硬的年轻面孔,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个孤独得,像要被世界遗忘的背影。
    天幕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