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蔷薇的沉默！“你，究竟是谁？

死歌书院，卡尔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无尽的书海之中。
    他看着光幕中，那个终于，完成了第四代神体，缓缓，从实验台上坐起的凉冰。
    她的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大功告成的狂喜。
    但卡尔的眼中，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只是重新，拿起了那本，关于“虚空”的古籍，翻到了新的一页。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宇宙神体研究的疯狂实验，只是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
    而全宇宙的观众，都还沉浸在，凉冰那种，以身试法的科学狂人精神，所带来的震撼，与，痛楚之中。
    光幕没有给他们太多，感慨的时间。
    它，用一行，充满了人情味的甚至，有些八卦的标题，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这位，疯狂的女王，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
    【片段四：女王的“软肋”——地球，与蔷薇！】
    软肋。
    这个词，用在，莫甘娜，这个让全宇宙，都为之头疼的堕落女王身上。
    似乎，比用在，神圣凯莎身上更加，违和。
    她会有软肋？
    那个将自由与堕落，当做信仰，视宇宙规则如无物的恶魔女王，会有软肋？
    画面，亮起。
    不再是那冰冷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死歌书院。
    而是那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蔚蓝色的地球。
    【伪装】
    光幕的画面，切换到了地球的一个普通的小城市的街头。
    凉冰，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恶魔女王。
    她穿着一身，地球上最常见的黑色皮衣，皮裤。
    那头，标志性的张扬的白发，也变成了普通的黑色。
    她的脸上甚至，还化了一个在其他神看来，有些可笑的烟熏妆。
    她给自己，起了一个新的名字。
    莫甘娜。
    她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光幕开始以一种，对比剪辑的方式，展现，这位女王的“双面”人生。
    左边的屏幕上。
    是恶魔一号的王座。
    她斜倚在那里，对着阿托等，一众高阶恶魔，下达着冰冷的指令。
    “通知下去，让饕餮那帮，蠢货，加大，对巨峡号的骚扰。”
    “还有那个叫，银河之力的小屁孩，给我，盯紧了。”
    “老娘，对他，很感兴趣。”
    她的声音，充满了女王的霸道，与，不容置疑。
    而在，右边的屏幕上。
    是地球的一家，路边，烧烤摊。
    “莫甘娜”，正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孩，坐在一起。
    是杜蔷薇。
    “来来来，蔷薇，多吃点，看你瘦的。”
    “莫甘娜”，热情地将一大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塞到，蔷薇的盘子里。
    “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大姐姐般的豪爽。
    但那份，隐藏在，豪爽之下的笨拙的讨好，却又那么，明显。
    左边的屏幕上。
    恶魔一号，遭受，雄兵连的火力打击。
    凉冰，坐在王座上纹丝不动，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
    “就这点，火力？给女王我，挠痒痒呢？”
    右边的屏幕上。
    蔷薇，在一次战斗中，遭遇，危险。
    一颗，足以，致命的流弹，向她飞去。
    “莫甘娜”，想都没想，一个瞬移，挡在了蔷薇的身前。
    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地抗下了那颗，子弹。
    虽然，那颗子弹，连她的皮肤，都无法，擦破。
    但她依旧，回过头，对着一脸震惊的蔷薇，露出了一个仿佛，很痛苦的夸张的表情。
    “哎哟，我的妈呀，疼死老娘了。”
    “蔷薇，你可得，对老娘，负责啊。”
    她一边，龇牙咧嘴地演着戏。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蔷薇的反应。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第一次，追求女孩子的笨拙的毛头小子。
    哪里，还有半分，恶魔女王的样子。
    这一幕让全宇宙，都看呆了。
    他们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有些卑微，甚至，有些“舔狗”的女人。
    与那个敢于，挑战凯莎，敢于，将自己，当成实验品的疯狂的女王，联系在一起。
    巨峡号。
    作战指挥室。
    蔷薇，看着光幕中，那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甚至，有些言听计从的“莫甘娜”。
    再联想到，她那“恶魔女王”的真实身份。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复杂。
    她想起了她们一起，撸串，喝酒的日子。
    她想起了莫甘娜，笨拙地教她如何，运用，空间能力。
    她想起了莫甘娜，在她最迷茫的时候，对她说的那些关于“自由”的话语。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都是她为了拉拢自己，而演出来的戏吗？
    蔷薇，不知道。
    她的心，乱了。
    而光幕似乎，嫌她的心，还不够乱。
    它，播放了更具，冲击性的一幕。
    画面中，是黄石城。
    为了保护蔷薇，和她所在的军队。
    凉冰，或者说，莫甘娜，第一次，在地球上展现了她作为“恶魔女王”的真正实力。
    她以一人之力，对抗，整个雄兵连。
    对抗，那个她曾经，很感兴趣的“银河之力”，葛小伦。
    当葛小伦，举起那把，名为“乾坤”的剑，质问她为什么要，帮助侵略者时。
    她只是轻蔑地一笑。
    然后说出了那句，让蔷薇，彻底，陷入沉默的话。
    “因为她在这里。”
    她指了指，身后的蔷薇。
    “老娘，乐意。”
    蔷薇，看着光幕看着那个为了自己，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身影。
    她彻底，沉默了。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肩膀，微微，颤抖。
    她在问，光幕。
    也像是在问，自己。
    “你……”
    “究竟，是谁？”
    就在这片，充满了迷茫，与，纠结的复杂氛围中。
    光幕打出了一行，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的标题。
    【片段五：天启王与天刃王的‘最后一次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