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卡尔的微笑！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鹤熙的叹息，仿佛言犹在耳。
    那段尘封了数万年的，关于“虚空畸变”的血腥历史，让全宇宙都对黑风的未来，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强大。
    这在众神的眼中，无疑是，最愚蠢的选择。
    但，光幕接下来的展示，却再次，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片段三：风，来自于虚空！】
    画面，切换到了一场，发生在某个小行星带的，小规模遭遇战。
    黑风，与另外两名高阶天使，被五名同级别的，装备精良的天渣战士，包围在了一个由陨石构成的狭小空间内。
    战斗，瞬间爆发。
    黑风展现出了，极其强悍的，近身格斗技巧。
    她的每一次挥剑，都精准而致命。
    但，对方的人数，毕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很快，她身旁的两名同伴，便先后，负伤倒下。
    只剩下她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就在这时。
    一名天渣战士，找到了一个致命的破绽。
    他手中的利刃，如同一条毒蛇，绕过了黑风的剑围，径直地，刺向了她的心脏。
    那距离，已经近到，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下一秒，黑风，就将会，香消玉殒。
    就连梅洛天庭的凯莎，都不自觉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然而。
    预想中的，利刃穿心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就在那把剑，即将触碰到黑风战甲的瞬间。
    黑风的身体，突然，变得，半透明。
    像一团，被风吹散的，青烟。
    又像一个，水中的，不真实的，倒影。
    那把致命的利刃，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那“虚幻”的身体，却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鲜血。
    仿佛，那只是，一个，全息投影。
    “什么？！”
    那名偷袭得手的天渣战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黑风那已经恢复了实体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她手中的黑色烈焰之剑，没有丝毫的犹豫，干净利落地，划过了他的脖颈。
    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剩下的四名天渣战士，见状，脸上，都露出了，活见鬼一般的，惊恐表情。
    他们放弃了攻击，转身就想逃。
    但，已经，晚了。
    黑风的身体，再次，化作了那团，半透明的，青烟。
    她在狭小的陨石空间内，自由地，穿梭着。
    每一次实体化，都伴随着，一名天渣战士的，倒下。
    整个战斗，在短短的十几秒内，便宣告结束。
    当黑风，将剑上的最后一滴血，甩掉的时候。
    整个宇宙，都安静了。
    免疫物理攻击？
    自由穿梭空间？
    这……这还怎么打？！
    这简直就是，BUG！
    死歌书院。
    实验室内，依旧是那片，永恒的，死寂。
    卡尔看着光幕中，那个在虚空与现实之间，自由穿梭的天使。
    他那张总是如同戴着一张完美面具般的，古井无波的脸上。
    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近乎于孩童，发现了新奇玩具般的，纯粹的，微笑。
    他没有对身旁的斯诺说话。
    他只是缓缓地，从他的研究台前，站了起来。
    他走到那面巨大的，可以俯瞰整个死亡星云的，落地窗前。
    他看着窗外那片，由无数亡者的灵魂，所构成的，永恒旋转的，灰色的星云。
    他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
    *“有趣……”*
    *“真是有趣的小家伙……”*
    *“一个能够主动将自己‘虚空化’，却没有，立刻被虚空吞噬的天使……”*
    *“这可比那个，被基兰强行催生出来的，所谓的‘银河之力’，要有趣多了。”*
    他转过身，看向斯诺。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探究”的，狂热的光芒。
    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下达了，他的指令。
    “去。”
    “把这个小家伙，列为‘一级观察目标’。”
    就在卡尔，这位虚空君王，对黑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的时候。
    光幕缓缓地，打出了它在黑风篇的第四个标题。
    那标题，将矛头，直指这一切的，源头。
    【片段四：忠诚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