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凤姐震怒!多姑娘的被窝,到底睡了几个爷?
类别:
同人
作者:
海纳百川字数:2603更新时间:25/09/30 14:48:50
那句“嘴上斥风流身下恋人妻”的质问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贾琏那张刚刚还正义凛然的脸上。
荣国府的院子里那刚刚升起的、对琏二爷的一丝赞许和认同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以及死寂之后那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我就说嘛!狗改不了吃屎!”
“前脚还在教训别人后脚就钻进别人老婆的被窝了!真是好一个‘正人君子’!”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不知道凤奶奶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下人们的议论声肆无忌惮。
贾政那张刚刚有所缓和的脸再次变得铁青。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
他刚刚才夸赞过贾琏“知荣辱辨是非”。
结果这天幕转眼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他看错了人。
这哪里是知荣辱。
这分明是寡廉鲜耻!
王熙凤的院子里。
她看着天幕上那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瞬间就燃起了两簇火焰。
她手中的那盏上好的建窑茶盏被她重重地放在了桌案上。
“砰!”
茶水四溅。
平儿吓得一个哆嗦连忙上前为她擦拭。
王熙凤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天幕。
她的脸上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的哭闹和愤怒。
反而是一种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
她太了解贾琏了。
也太了解多姑娘那个女人了。
一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一个又是生性放荡最爱偷鸡摸狗。
这两个人搞到一起她一点也不意外。
她只是没想到这天幕竟会如此“不给面子”将这种最不堪的家丑直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打的不是贾琏的脸。
这打的是她王熙凤的脸!是她这个荣国府大管家的脸!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它用一种近乎香艳的笔触细致地描绘着贾琏与多姑娘私通的每一个细节。
画面中多姑娘的丈夫鲍二因为值夜班不在家中。
贾琏便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她的房间。
两人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一般抱在了一起。
“我的好二爷您可想死我了!”多姑娘的声音娇媚入骨一双手像蛇一样缠上了贾琏的脖子。
贾琏也是满口的浑话。
“我的心肝!我哪一夜不想你?只是家里那个母老虎看得紧实在抽不开身。”
他一边说一边猴急地去解多姑娘的衣裳。
天幕的镜头在此时给了一个特写。
是多姑娘床头那面模糊的铜镜。
铜镜里映出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的、模糊而又充满了暗示性的画面。
有衣衫褪去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还有女人那压抑不住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穿透了屏幕在寂静的荣国府上空回荡。
让那些未出阁的姑娘们羞得满脸通红纷纷低下了头。
也让那些成了亲的妇人们脸上露出了了然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光幕的画面再次一分为二。
一边是贾琏在酒楼里指着薛蟠的鼻子痛斥他“玷污女子清白”、“败坏家族门风”时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
另一边是他此刻在多姑娘的床上说着“我的心肝宝贝”、“想死我了”时那副荒淫无度的模样。
这强烈的、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对比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无语。
这琏二爷的双标简直是刻进了骨子里。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捉奸”大戏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
画面中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平儿。
王熙凤的心腹大丫鬟平儿端着一盆热水正巧从鲍二家的窗外路过。
她听见了屋里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脚步一顿。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和顺的脸上瞬间就没了血色。
她没有声张。
也没有立刻回去向王熙-凤告状。
她只是在窗外静静地站了片刻。
然后她端着那盆水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王熙凤的院子里。
她看着天幕上平儿那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一动。
她知道平儿的性子。
这个丫头虽然是自己的心腹却又和府里所有人都处得不错。
她善良心软。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王熙凤想。
我偏要让它闹大!
她没有立刻发作。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妆台前。
她从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里取出了一对赤金的、沉甸甸的镯子。
她将那对镯子放在手心掂了掂。
然后她对着身旁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另一个丫鬟丰儿开口。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去把鲍二家的给我叫来。”
“就说我这里新得了一对镯子想让她来帮我瞧瞧成色。”
这番话听得一旁的平儿心里猛地一沉。
她知道奶奶这是要动手了。
而且是要用她最擅长的、最狠辣的、杀人不见血的方式。
果然不多时鲍二家的也就是多姑娘便扭着腰肢兴高采烈地来了。
她一进屋看见王熙凤脸上那和煦的笑容便以为真是有什么好事连忙上前请安。
王熙凤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亲热得就像亲姐妹一般。
她将那对金镯子戴在多姑娘的手腕上不住地夸赞。
“你瞧瞧这尺寸这颜色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一般。妹妹你这双手生得可真是好看。”
多姑娘被她夸得心花怒放。
王熙凤话锋一转。
“只是啊……妹妹你这手虽好看可有些东西却是碰不得的。”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
可那眼神却瞬间变得像冰一样冷。
多姑娘的笑僵在了脸上。
王熙凤缓缓地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手。
她的力气是那样大几乎要将多姑娘的手骨捏碎。
“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什么人你能碰什么人你碰不得。”
王-熙凤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我们家二爷他身子娇贵。不像你们家鲍二那么皮实。要是万一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给染上了病。我这个做妻子的可是要心疼的。”
“到时候别说是你怕是连你们家鲍二连同你们全家老小都要跟着一起倒霉。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多姑娘早已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就在王熙凤用雷霆手段敲打了多姑娘让她“戴罪立功”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再次一转。
这一次闪回到了更早之前。
是贾赦的房里。
他正对着贾琏满脸不悦地开口。
“我房里那个丫头秋桐你看着也还使得。我如今年纪大了也用不着那么些人了。就赏给你吧。”
画面中贾琏一脸的为难似乎想要拒绝。
可最终他还是跪下谢了恩。
新的问题也随之浮现。
“双标行径其二:父亲的‘恩赏’妻子的‘眼泪’。秋桐的存在是谁的荒唐又是谁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