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贾赦的“赏赐”!秋桐的嚣张,是狐假虎威还是父权延伸?
类别:
同人
作者:
海纳百川字数:2724更新时间:25/09/30 14:49:09
王熙凤的雷霆手段像一阵寒风刮过荣国府。
多姑娘被敲打得服服帖帖成了凤姐安插在贾琏身边的另一双眼睛。鲍二家的更是吓得大病一场整日里将自己锁在屋里不敢见人。
贾琏也因此消停了好一阵子。
他每日里按时回府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对凤姐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那副“二十四孝好夫君”的模样让府里一众下人都觉得太阳像是从西边出来了。
就连王熙凤自己也觉得有些恍惚。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丈夫心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去。她甚至开始想或许经过这次敲打这个男人真的能收敛心性好好地跟自己过日子。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贾府男性骨子里那份一脉相承的荒唐。
也低估了这座府邸从上到下那早已烂到了根子里的伦理纲常。
这日贾琏从外面办差回来刚进院子就被他父亲贾赦身边的小厮给截住。
“二爷我们大老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贾琏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位父亲除了跟他要银子花之外何曾有过什么“要事”?
他不敢怠慢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朝着贾赦的院子去了。
贾赦的房里一如既往地弥漫着一股子陈腐的、混杂着酒气和熏香的味道。
贾赦半躺在炕上怀里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鼻烟壶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你来了。”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贾琏连忙上前请安。
“儿子给父亲请安。不知父亲叫儿子来有何吩咐?”
贾赦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将怀里的那个丫鬟往外推了推。
那丫鬟生得桃腮杏眼身段风流正是贾赦房里最得宠的大丫鬟秋桐。
“秋桐啊。”贾赦懒洋洋地开口“你跟了我也有些年头了。如今我这把老骨头也用不着这么些人伺候了。”
他顿了顿目光才转向贾琏。
“我瞅着你房里人丁单薄你媳妇那身子骨又是个不争气的。我寻思着就把秋桐赏给你吧。也算是我这个当爹的给你的一点体面。你领回去好生待她将来若是能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也算是咱们大房的香火。”
这番话说得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仿佛他赏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衣服一个摆件。
贾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拒绝。
他知道自己家里那个“醋坛子”是何等厉害。这要是平白无故地领一个女人回去那院子里还不得翻了天?
可他看着父亲那张不容置喙的脸。
看着秋桐那双带着几分得意和挑衅的眼睛。
那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在这个家里父权如山。
他不敢反抗。
也无力反抗。
最终他只能屈辱地跪下。
“儿子……谢父亲恩典。”
秋桐就这么被贾琏领回了院子。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王熙-凤的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平儿的脸上满是担忧。
丰儿等几个小丫鬟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坐在妆台前一言不发的主子身上。
王熙凤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甚至没有摔一个杯子。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对着那面光洁的菱花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动作是那样的平稳那样的优雅。
可平儿却看见自家奶奶那握着梳子的手手背上青筋毕露。
突然“咔嚓”一声。
那把用上好檀木制成的梳子竟被她生生地从中间掰断。
王熙凤看着镜中断掉的梳子和镜中自己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
她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去把我的那件大红绣金线的袍子拿出来。再去库房把我那套赤金的头面都取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今儿个有新人进门我这个当正房奶奶的总得打扮得体面些去见见不是?”
秋桐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贾琏院子里的平静。
她不像多姑娘那般需要偷情。
她也不像平儿那般需要忍气吞声。
她是“大老爷”赏下来的是奉旨纳的妾。
她有恃无恐。
她一进院子便处处与王熙凤作对。
王熙凤让她往东她偏要往西。
王熙凤说这菜咸了她偏说淡了。
她甚至敢当着众人的面顶撞王熙凤。
“我也是老爷赏下来的人不是那起子没名没分的野丫头。奶奶您是主子我是姨娘。咱们虽有尊卑之别却也不是那天地之别。您总不能什么事都由着您的性子来吧?”
她这番话气得王熙凤浑身发抖却又偏偏发作不得。
因为秋桐每次顶撞完都会立刻跑到贾赦那里去哭诉。
贾赦自然是向着自己的“旧人”。
他几次三番地把贾琏叫过去训斥。
“你那个媳妇是怎么回事?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我赏个人给你是看得起你!她倒好天天给人气受!你这个做丈夫的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
贾琏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也是有苦说不出。
一边是威严的父亲。
一边是泼辣的妻子。
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成了名副其实的“夹心饼干”。
他在外面受了气不敢对父亲和妻子发作便只能将这股邪火压在心里。
久而久之这股邪火便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就在贾琏被家里的事情搅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宁国府那边传来了消息。
贾敬死了。
贾珍父子需要操办丧事忙不过来。
便请贾琏过去帮忙协理。
贾琏正愁没地方躲清静得了这个差事如获大赦立刻便搬到了宁国府去住。
也就是在这里他再次见到了尤氏的那两个美貌的妹妹。
尤二姐和尤三姐。
尤其是那尤二姐生得是“品貌风流兼具”。
贾琏一见便动了心思。
他在荣国府受的气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将自己所有的郁闷与不甘都化作了对这个柔弱女子的满腔“爱意”。
他开始对尤二姐展开了猛烈的攻势。
他不再是那个在父亲和妻子面前唯唯诺诺的窝囊废。
他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悍妻压迫、渴望真爱的“深情男子”。
他向尤二姐控诉着王熙凤的“种种不是”。
“妹妹你是不知道。我家里那个母老虎简直不是人。她把我当贼一样防着我在外面多说一句话都要被她盘问半天。我这日子过得简直比坐牢还苦。”
他拉着尤二姐的手眼中是恰到好处的忧郁和深情。
“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人。妹妹你就是我命里的光是我后半辈子的指望。”
这番花言巧语这番深情款款的表演让那个本就对未来充满幻想的少女如何能抵挡得住?
就在贾琏的“爱情攻势”即将得手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再次一转。
镜头对准了那座被无数人唾骂的、肮脏的宁国府。
贾珍和贾蓉父子正围在尤二姐和尤三姐的身边嬉笑打闹言语轻浮。
那不堪入目的场景与贾琏那“深情款款”的表白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双标行径其三:宁府的酒荣府的醋。偷娶尤二姐琏二爷的‘爱情’有多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