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尤二姐的悲剧!琏二爷的“深情”,不过是一场骗局?

类别:同人 作者:海纳百川字数:2656更新时间:25/10/01 23:12:30
 宁国府的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子奢靡和腐烂的气味。
    贾敬的丧事办得是轰轰烈烈。
    可那孝堂之后却依旧是藏污纳垢的所在。
    贾珍和贾蓉这对禽兽父子借着“守丧”的名义将尤氏的两个妹妹接到了府里。
    名为照应实为觊觎。
    白日里他们还人模狗样地在前厅接待宾客。
    一到了晚上便露出了禽兽的本性。
    天幕之上画面不堪入目。
    贾珍敞着怀搂着尤三姐灌酒。
    贾蓉则嬉皮笑脸地去捏尤二姐的脸蛋。
    那污言秽语那动手动脚的轻薄之举让天幕前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尤三姐性子刚烈泼辣尚能与他们周旋一二。
    而那生性柔弱的尤二姐则像一只误入狼群的羔羊除了默默垂泪和躲闪之外毫无反抗之力。
    她那姣好的容貌和柔顺的性格反而更激起了这对父子的施虐欲。
    就在尤二姐即将被这父子俩彻底吞噬的时候。
    贾琏出现了。
    他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他将那对禽兽父子从尤二姐的身边赶走。
    然后他用一种拯救者的姿态拉住了尤二姐的手。
    “妹妹别怕。有我在这里他们不敢再欺负你。”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他的眼神是那样的坚定。
    在那个混乱而绝望的夜晚贾琏的出现对于尤二姐来说无异于一道穿透黑暗的光。
    她信了。
    她信了这个男人所有的花言巧语。
    她信了他口中那个关于“反抗悍妻追求真爱”的美好故事。
    她信了他许诺给她的那个“二房奶奶”的未来。
    于是她沦陷了。
    在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清晨。
    贾琏用一顶不起眼的小轿将尤二姐从宁国府的后门悄悄地接了出来。
    他没有将她带回荣国府。
    而是在离荣府不远的一条僻静的小花枝巷里租下了一处小小的院落。
    他在这里为尤二姐置办了全新的家具和衣裳。
    他在这里与她行了夫妻之礼。
    一场见不得光的“偷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贾琏每日里从荣府办完差事便找各种借口溜到这里来。
    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惧内的琏二爷。
    他是一家之主是尤二姐的天是她的全部。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和被崇拜的感觉。
    他将从王熙凤那里受到的所有气都加倍地从尤二姐的温柔和顺从中补偿回来。
    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而尤二姐也沉浸在这份虚假的幸福之中。
    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她每日里洗手作羹汤将这个小小的院落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满心期盼着贾琏口中那个“扶正”的日子的到来。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足够好足够顺从就一定能等到那一天。
    就在这看似温馨和谐的金屋藏娇的场景中。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是尤氏。
    尤二姐的亲姐姐。
    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找到了小花枝巷来。
    尤二姐见到自己的姐姐又惊又喜。
    她以为姐姐是来为她撑腰的是来祝福她的。
    可尤氏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尤氏没有斥责贾琏的荒唐。
    她也没有劝说妹妹离开这个火坑。
    她只是拉着尤二姐的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傻妹妹你可真是糊涂啊。”
    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你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琏二爷呢?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尤二姐哭着说。
    “姐姐琏二爷说他会娶我的。他说他家里那个太厉害他会找机会禀明了老太太把我接进去的。”
    尤氏听完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他这话你也信?”
    她看着自己这个天真的妹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天幕在此时无情地剖开了尤氏的内心。
    *这个傻丫头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不过这样也好。她跟了贾琏总好过留在宁府被那对禽兽父子给糟蹋了。也算是给她寻了个好归宿。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至于凤姐那边……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这冰冷的、充满了算计的内心独白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心寒。
    原来所谓的“姐妹情深”不过是一场冷冰冰的利益交换。
    尤二-姐只是被她从一个火坑推向了另一个火坑的货物。
    尤氏不仅没有点醒自己的妹妹。
    她反而从一个“为你好”的角度开始为她“出谋划策”。
    “妹妹事已至此哭也没有用。你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
    尤氏拍着尤二姐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
    “你要想方设法尽快地怀上一个孩子。最好是个男孩。只要你有了儿子你在这家里的地位才算稳了。到时候凤姐儿再厉害她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母凭子贵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尤二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尤氏的这番“点拨”为尤二姐后来的悲剧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而此时的荣国府里。
    王熙凤已经从她安插的眼线那里得知了贾琏在外面金屋藏娇的所有事。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房里。
    她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三个字。
    尤二姐。
    她看着那三个字那双总是神采飞扬的丹凤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杀意。
    她缓缓地拿起桌上的毛笔。
    在那三个字的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叉。
    然后她将那张纸凑到烛火前。
    看着那纸张在火焰中一点点地卷曲变黑最终化为一撮飞灰。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就在王熙凤开始她那周密的、致命的复仇计划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再次一转。
    这一次是尤二姐吞金自尽的惨烈场景。
    她躺在冰冷的床上腹中那尚未成形的男胎早已化作一滩血水。
    她的脸上没有了痛苦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宁静。
    光幕将贾琏当初那些“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与此刻尤二姐那冰冷的尸体并置在一起。
    金色的判词缓缓浮现。
    【所谓的深情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所谓的拯救不过是另一场更深的深渊。】
    【他的爱情是那样的廉价。廉价到只需要用几句谎言和一座小院便可换来。】
    【而她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血淋淋的悲剧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宝玉更是看得浑身冰冷。
    他从尤二姐的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林妹妹的影子。
    他忽然意识到在这个冰冷的、毫无人性的世界里。
    所有的“爱情”或许都只是一个美丽的、一戳就破的泡影。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悲哀之中。
    天幕之上新的问题缓缓浮现。
    它将矛头直指这场悲剧的另一个参与者。
    那个看似无辜的、实则掌控着一切的“胜利者”。
    “双标行径其四:醋海兴波谁是真正的凶手?对妻子的畏惧为何不能转化为对弱者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