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凤姐的“醋意”!惧内的琏二爷,为何只敢窝里横?
类别:
同人
作者:
海纳百川字数:2609更新时间:25/10/01 23:12:49
小花枝巷的院门上了一把生锈的铁锁。
尤二姐的悲剧像一阵风吹过,除了在荣国府那本就厚重的丑闻录上又添了一笔之外,没有留下太多痕迹。
贾琏为此消沉了几日。
他倒不是真的有多么深情,只是觉得失了面子,也少了一个可以暂时逃避现实的温柔乡。
他不敢去怨恨王熙凤。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在凤姐面前提起“尤二姐”这三个字。
他只能将这份无处发泄的郁闷与憋屈,都积压在心里,像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火药桶。
而王熙-凤则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女将军。
她不仅除掉了眼中钉,还顺带敲打了府里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她每日里神清气爽,容光焕发,处理起家事来愈发地得心应手,说一不二。
整个贾琏的院子,都笼罩在她那强大的气场之下,安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贾琏在她面前,更是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温顺”。
他每日按时回家,进门先给凤姐请安,说话不敢大声,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惹恼了这位“活祖宗”。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院里的丫鬟们看了都忍不住在背后偷笑。
就在众人以为琏二爷从此就要变成一个“妻管严”的时候。
天幕之上那关于尤二姐的、悲凉的画面缓缓散去。
新的问题带着一种毫不留情的、直指核心的尖锐浮现出来。
“双标行径其四:醋海兴波谁是真正的凶手?对妻子的畏惧为何不能转化为对弱者的怜悯?”
这个问题的出现,像一把手术刀,准备将贾琏那看似“惧内”的外衣彻底剥开,让所有人看清他内里那“欺软怕硬”的懦夫本质。
画面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剪辑着贾琏在王熙凤面前的种种“怂样”。
第一个场景。
王熙凤不知因为何事又不快,正坐在房里生着闷气。
贾琏从外面进来,看见凤姐脸色不对,立刻脸上堆起笑。
“我的好凤哥儿,这是谁又惹你生气了?快告诉我,我替你去出气!”
他一边说一边凑上前去想给凤姐捶背。
王熙-凤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用不着你在这里献殷勤!我问你,前儿我让你去催赖大管家交的那个账,你催回来了没有?”
贾琏的笑僵在脸上,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这个……凤哥儿,你也知道,赖家的如今也是府里的体面人,我……我不好把话说得太重……”
“不好说?”王熙-凤的音量陡然拔高“我看你是没那个胆子说吧!”
她指着贾琏的鼻子骂道。
“让你办点正经事,你就推三阻四!让你在外面拈花惹草,你的胆子倒比天还大!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
贾琏被骂得狗血淋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只是一个劲地作揖。
“是是是,凤哥儿你骂的是。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他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国公府爷们的威风。
第二个场景。
贾琏因为与鲍二家的私通,被王熙凤抓了个正着。
王熙凤没有哭闹,只是坐在那里,拿着一把小剪刀,一下一下地剪着自己的指甲,嘴里说着要去见官的话。
贾琏当场就吓得魂飞魄散。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王熙凤的腿,哭天抢地。
“我的好奶奶!我的亲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去见官啊!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贾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他一边哭一边自己掌嘴。
“啪!啪!啪!”
那声音响亮清脆。
他打得是那样的用力,仿佛不这样,就不足以表达他的“悔意”。
那副毫无尊严的丑态,让天幕前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天幕将贾琏这些在王熙凤面前“伏低做小”、“摇尾乞怜”的画面剪辑在一起,形成了一部精彩的“惧内实录”。
荣国府的院子里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贾赦看着天幕上儿子这副窝囊的样子,气得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没出息的东西!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疼。
就在众人为贾琏的“惧内”而感到可笑和鄙夷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猛然一转!
这一次,它将镜头对准了那些比贾琏更弱小的人。
画面切换到了秋桐的房间。
秋桐正对着镜子,往自己的鬓角插上一支新买的珠花。
贾琏从外面一脸晦气地走了进来。他刚刚又因为一点小事被王熙凤给训斥了一顿。
他一进屋,看见秋桐那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心里的那股邪火“噌”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几步冲上前,一把将秋桐头上的珠花扯了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天天就知道打扮!打扮给谁看?!”
他指着秋桐的鼻子骂道。
“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爹玩剩下的一个玩意儿!我肯收留你,是给你脸了!你倒好,天天在这里兴风作浪,给我惹是生非!”
“我告诉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再敢去凤姐儿那里嚼舌根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与他在王熙凤面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画面再转。
是平儿的房间。
贾琏因为找不到一件要穿的衣服,便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平儿的身上。
他指着平儿的脸,用最难听的话咒骂着。
平儿只是低着头,默默地垂泪,一句嘴也不敢回。
贾琏骂得还不解气,竟抬起脚,朝着平儿的身上踹去。
平儿被踹得一个趔趄,撞在了桌角上,额头当即就磕破了,渗出血来。
可她依旧不敢哭出声,只是捂着额头,身体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天幕将贾琏这“窝里横”的暴行与他“惧内”的丑态并置在一起。
左边,是对着强者的摇尾乞怜。
右边,是对着弱者的重拳出击。
这强烈的、撕裂般的对比,将贾琏性格中最卑劣、最懦弱的那一面,血淋淋地剖开,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原来,他不是没有脾气。
他只是不敢对能决定他命运的人发脾气。
他将所有在外面受的气,所有在强者面前积攒的屈辱,都变本加厉地,发泄到了那些比他更弱小、更无力反抗的人身上。
这已经不是双标。
这是一种纯粹的、无可救药的人格缺陷。
贾宝玉看得浑身冰冷。
他想起平儿平日里的温和与善良,想起她对自己和姐妹们的种种好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好的一个姐姐,竟会在背地里,承受着如此非人的待遇。
一种巨大的愤怒和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想冲过去,像当初斥责贾环那样,去质问贾琏。
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没用。
在这个家里,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去保护别人?
就在众人对贾琏的鄙夷达到顶点的时候。
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镜头对准了荣国府那幽深、黑暗的库房。
和那一本本记录着荣府兴衰的、泛黄的账册。
一个新的问题,将话题从“好色”引向了贾琏的另一大“罪状”——贪财。
“双标行径其五:当清官审案做贪官捞钱。琏二爷的算盘到底有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