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空间宝石的碾压！苏：我的‘距离’，毫无意义！

  宇宙深处，一片绝对的、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黑暗之中。
    那艘满载着阿斯加德最后希望的飞船“政治家号”，正安静地航行着。引擎的嗡鸣声在真空里无法传递，只有舷窗外偶尔划过的流星，证明着他们并非静止。
    飞船的舰桥内，气氛有些沉重。
    雷神索尔站在巨大的舷窗前，眺望着远方那片陌生的星海。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家园毁灭的悲痛，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他的弟弟洛基，则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用一把小刀，削着自己的指甲。
    突然。
    一道巨大无比的、如同山脉般横亘在前方的阴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那是一艘充满了铁血与死亡气息的环形战舰，灭霸的旗舰，“圣殿二号”。
    它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截断了“政治家号”所有的去路。
    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艘飞船。
    “敌袭！”
    阿斯加德的战士们，虽然刚刚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剧，但千百年来刻在骨子里的荣耀，让他们在第一时间就拿起了武器，冲向了各自的岗位。
    飞船的舱门被强行打开。
    灭霸，带着他的黑曜四将，缓步走了进来。
    他那紫色的、魁梧的身影，在飞船内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所有人的反抗意志，都笼罩其中。
    雷神索尔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雷神之锤，狠狠地掷了出去。
    但灭霸甚至没有去看那柄呼啸而来的神锤。
    他只是，抬起左手，响指未打。
    手套上的蓝色宝石，光芒一闪。
    雷神之锤在半空中，突然被一层蓝色的、如同果冻般的空间能量所包裹，然后，无力地，掉落在地。
    “看来，你们遇到了麻烦。”
    一个低沉的、充满了怒火的声音，从飞船的另一头传来。
    绿巨人浩克，这个阿斯加德最后的王牌，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如同绿色的陨石，朝着灭霸，疯狂地冲了过去。
    他每一步踏在金属地板上，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
    他那比攻城锤还要恐怖的拳头，带着足以击碎一颗小行星的力量，狠狠地，轰向了灭霸的面门。
    箱庭世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认得这个绿色的大家伙。
    在之前的某个曝光片段里，他曾经展现过那近乎于无限的、越愤怒越强大的恐怖力量。
    而现在，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暴怒之中。
    这一拳，一定能将那个该死的紫薯精，打成肉酱吧？
    所有人都这么期待着。
    然而，面对浩克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灭霸，甚至没有使用那颗紫色的力量宝石。
    他只是，微微侧身，轻易地，就躲过了浩克的重拳。
    同时，他那戴着手套的左手，如同鬼魅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浩克的手腕。
    浩克试图挣脱，但他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那看似并不夸张的手掌中，如同泥牛入海。
    灭霸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于残忍的弧度。
    他开始，戏耍这头愤怒的野兽。
    他利用空间宝石，在自己的周身，布下了一个看不见的空间力场。
    浩克的每一次攻击，都会因为距离的错乱而落空。
    他的拳头，明明距离灭霸只有不到一米，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永远也无法触及。
    而灭霸的每一次反击，却又能通过短距离的空间跳跃，精准地，出现在浩克的防御死角。
    一拳，两拳，三拳。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能量的爆炸。
    只有最纯粹的、拳拳到肉的，格斗。
    浩克那足以抵御核爆的绿色皮肤，在灭霸那附着着空间之力的铁拳下，开始出现一道道淤青。
    他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灭霸似乎也失去了戏耍的兴趣。
    他抓住浩克的一个破绽，一记强而有力的上勾拳，狠狠地，击中了浩克的下巴。
    然后，他抓住浩克那已经有些昏沉的头颅，如同拎着一个破麻袋，将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轰——！”
    坚硬的合金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
    绿巨人浩克，这个曾经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愤怒化身，就这么，双眼翻白，彻底地，晕了过去。
    深渊断崖。
    苏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光幕上，灭霸那看似简单，却又蕴含着至高法则的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拳。
    他看到了。
    灭霸的战斗方式，不是依靠速度，而是通过对“空间”的绝对掌控，让“距离”这个概念，变得毫无意义。
    他可以瞬间出现在你的身后，让你所有的预判都变成笑话。
    他也可以让你的攻击，永远也无法触及到他，让你所有的力量都如同挥向虚空。
    苏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剑域”，其本质，也是对自身周围一小片空间的绝对掌控。通过对这片空间的掌控，来实现出剑速度与角度的极致变化。
    但灭霸，却将这个“域”，轻而易举地，扩大到了整个战场。
    他甚至，不需要去“掌控”。
    他只需要，去“修改”。
    苏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只持剑的、因为常年练剑而显得骨节分明的手上。
    他第一次，对他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人剑合一”的道路，产生了根本性的怀疑。
    当敌人可以随意修改你与剑之间的“距离”时，“合一”，又从何谈起？
    他的剑心，那如同万年玄冰般坚固的信念，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却又无法被修复的，裂痕。
    光幕的画面中，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灭霸以雷神索尔和其他阿斯加德人民的生命为要挟，逼迫着那个总是喜欢玩弄诡计的邪神洛基，交出了他藏起来的宇宙魔方。
    当那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空间宝石，被灭霸稳稳地镶嵌在无限手套的拇指位置时。
    他似乎，很满意。
    他看着眼前这些已经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神”，就像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
    然后，他抬起左手，力量宝石与空间宝石的光芒，同时亮起。
    “再见了，阿斯加德的人们。”
    他轻声说道。
    下一秒，紫色的能量洪流，混合着空间破碎的恐怖力量，瞬间，吞噬了整艘飞船。
    灭霸集齐了三颗宝石。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转身，抓住了自己那个名为“卡魔拉”的养女。
    他知道，只有她，知道最后一颗，也是最关键的一颗宝石的下落。
    灵魂。
    他打开传送门，准备前往那个传说中的、埋葬着无数秘密的星球。
    光幕之上，新的文字，如同血色的预告，缓缓浮现。
    【最伟大的意志，需要最沉痛的牺牲。】
    【他将要夺取的，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