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一切的起点!姐姐,我来接你了!

类别:同人 作者:海纳百川字数:2752更新时间:25/10/18 15:34:47
 停尸间里,灯光惨白,空气中那股福尔马林与腐朽混合的气味,似乎因为那场禁忌的“神迹”而变得更加浓郁。
    吕良看着眼前这个,对他言听计从,却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当年那种夹杂着不屑与一丝关切的复杂眼神的“鸦女”。
    他那刚刚因为获得神之权柄而产生的狂喜,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吞噬的空虚与痛苦。
    不对。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复活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数据集合体”。
    一个完美的,听话的,却冰冷得如同机器的提线木偶。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木偶。
    他想要的,是那个会在他被吕慈责骂后,笨拙地往他手里塞一颗糖的姐姐。
    是那个会把他用废铜烂铁做出来的丑陋机关玩具,当成全世界最珍贵宝贝的姐姐。
    是那个,会对着他,露出全世界最温暖,最干净笑容的姐姐。
    光幕的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温柔。
    色调从冰冷的幽紫,转为温暖的昏黄。
    一段段尘封的,只属于吕良一个人的,温馨而又悲伤的回忆,如同老旧的默片,在所有观众的眼前,缓缓播放。
    那是在冰冷得如同牢笼的吕家大宅里,唯一的一抹暖色。
    画面一。
    家族的年夜饭。
    巨大的圆桌上,山珍海味,觥筹交错。
    家主吕慈坐在主位,所有族人按照修为与地位,依次排座。
    年幼的吕良因为天赋出众,被安排在了离主位很近的地方。
    而他的姐姐,马仙珏,那个没有任何异人天赋的,被视为家族“耻辱”的普通女孩,则只能和几个负责打杂的下人一起,挤在离主桌最远的,光线昏暗的角落里。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在这个家族里,没有力量,便没有尊严。
    小小的吕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远处角落里,那个默默低头扒着碗里白饭,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的姐姐。
    他觉得嘴里那价值千金的鲍鱼,都变得如同嚼蜡。
    他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地将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红烧肉,藏在了袖子里。
    然后,借口去上厕所,跑到了姐姐的身边。
    他将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油腻腻的红烧肉,像献宝一样,塞进了姐姐的手里。
    “姐姐,给你吃。”
    姐姐看着手心里的肉,又看了看他,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她将那块肉,小心翼翼地,分成了两半。
    一半,又重新塞回了吕良的手里。
    “我们一起吃。”
    画面二。
    一个下着雨的午后。
    吕良因为在练习“明魂术”时,不小心窥探到了某个长老内心的阴暗想法,而被吕慈罚跪在祠堂里,不准吃饭。
    冰冷的青石板,让他的膝盖,又冷又痛。
    饥饿,让他的胃,火烧火燎。
    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一双小小的,有些粗糙的手,从祠堂的侧门,悄悄地伸了进来。
    手里,拿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白生生的馒头。
    是姐姐。
    她趁着所有人都去吃午饭的时候,偷偷地从厨房里,拿了两个馒头给他。
    她的脸上,还沾着几点面粉,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小花猫。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弟弟,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她不会说什么大道理。
    她只是笨拙地,将那两个馒-头,塞进了他的怀里。
    “快吃,别饿着。”
    然后,她就蹲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外面的雨很大,祠堂里很冷。
    但吕良觉得,自己怀里的那两个馒头,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温暖的东西。
    画面三。
    吕良的生日。
    他没有得到任何人的祝福。
    因为,在吕家,只有那些,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有用”之人,才配过生日。
    而他,虽然天赋异禀,但在吕慈眼中,却是一个难以掌控的“变数”,一个潜在的“威胁”。
    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看着窗外,那些正在为某个堂兄的“突破”而举杯庆祝的族人。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姐姐探进一个小脑袋,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她的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长寿面。
    面上,卧着一个煎得金黄的,圆圆的荷包蛋。
    “良儿,生日快乐。”
    她将面,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桌上。
    “我……我不会做什么好吃的。这是我跟厨房的王妈,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红晕。
    “你快尝尝。”
    吕良看着那碗,面条有些坨,荷包蛋的边角还有些焦糊的“长寿面”。
    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将那碗面,连汤带水地,吃得一干二净。
    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面。
    这些温暖的回忆,与吕家其他人对他的冷漠、利用、和最终的背叛,形成了最极致,最强烈的对比。
    也让所有观众,都对这个看似疯癫的少年,产生了最深切的共情。
    然而,温暖的回忆,总是短暂的。
    光幕的画面,陡然一转。
    在一个寒冷的冬天。
    姐姐,因为一场在异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普通风寒。
    因为得不到家族最好的医疗资源。
    最终,在一个寂静的夜晚,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
    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个,吕良在她生日时,用废铜烂铁,为她做的那个,丑陋的,却能走路的机关小人。
    小小的吕良,跪在姐姐冰冷的床前。
    他没有哭。
    他只是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姐姐那张,再也不会对他微笑的脸。
    他恨。
    他恨自己的弱小,恨家族的冷漠,恨这个,以“天赋”来决定一个人生死贵贱的,不公的世界。
    从那一刻起。
    一个念头,如同最疯狂的魔鬼,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
    他要让姐姐,重新对他笑。
    不惜一切代价。
    回忆结束。
    画面切回了那个阴森的停尸间。
    吕良看着眼前这个,对他言听计从,却毫无灵魂的“鸦女”。
    他脸上的迷茫与痛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定,也更加疯狂的决意。
    他知道自己还缺少什么了。
    他复活的,只是“数据”。
    他还需要一个,最纯净的,最原始的,没有被任何后天信息所污染的“灵魂白纸”,来作为姐姐复活的“容器”。
    他要将姐姐的“数据”,写入这张“白纸”。
    从而,创造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美的“新生”。
    而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灵魂白纸”,在哪里?
    他的目光,穿过无尽的黑暗,投向了那个,他既熟悉,又无比痛恨的地方。
    ——吕家村。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吕良,这个被吕家放逐的“弃子”,这个从地狱中爬回来的“魔王”。
    如同一个最矫健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守备森严的吕家禁地。
    ——那片,安葬着所有吕家人的,后山墓园。
    他找到了那个,早已长满青苔,几乎要被荒草所淹没的,属于姐姐的小小的墓碑。
    他伸出手,用衣袖,轻轻地,拂去墓碑上的尘土与苔藓。
    露出了那个,他刻在心里,念了千遍万遍的名字。
    马仙珏。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流泪。
    他只是用那双,可以玩弄生死的手,开始挖掘。
    他要将他的姐姐,从这冰冷的,不公的土地里,带回家。
    【**当禁忌之力对上血脉的诅咒,当个人的执念挑战家族的铁律,一场风暴,即将在吕家村,这个最黑暗的漩涡中心,轰然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