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佛门的“孽障”!大慈大悲手,渡人还是渡己?

类别:同人 作者:海纳百川字数:2533更新时间:25/10/19 17:55:12
天穹之上,那张沾染着鲜血却依旧挂着慈悲笑容的胖脸缓缓淡去。
    但其带来的那份混杂着病态美感与极致恐惧的冲击力,却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整个异人界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之前那些还在嘲笑他“酒肉和尚”、“佛门败类”的观众,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们嘲笑他的贪婪,却没看到他解构生命时的专注。
    他们鄙夷他的破戒,却没看到他刀锋之下那神乎其技的精准。
    这个男人,是屠夫,是艺术家,是疯子。
    但他,唯独不像一个和尚。
    【他享受杀戮,却又身披僧袍。他到底是佛,还是魔?】
    光幕之上,冰冷的字幕如同最后的审判,将所有人的疑惑都推向了顶点。
    画面流转。
    不再是那阴森血腥的废弃研究所。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晨钟暮鼓、梵音缭绕的千年古刹。
    阳光透过古老的窗棂,洒在光洁的青石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清净味道。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灰色小僧袍的小沙弥,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金刚经,奶声奶气地诵读着。
    他的声音清脆悦耳,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山泉。
    他身旁,几个比他年长的师兄,早已因为早课的枯燥而昏昏欲睡,东倒西歪。
    唯有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与年龄不符的专注与虔诚。
    光幕之上,浮现出他的法号。
    【释自在】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肖自在?”
    “开什么玩笑!小时候竟然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可爱?这么有佛性?”
    “我的天,这反差也太大了吧!从一个根正苗红的佛子,到后来那个变态屠夫,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巨大的反差感,瞬间勾起了所有观众的好奇心。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个曾经的“佛子”,是如何一步步地堕落成后来那个“魔王”的。
    光幕,开始以一种冷静的笔触,揭示那个残酷的真相。
    画面中,年少的肖自在,展现出了惊人的佛学天赋。
    他三岁能诵经,五岁能解义,七岁时,在与一位来访的得道高僧辩经时,竟能引经据典,妙语连珠,将那位高僧都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抚掌赞叹,称其为“佛子降世”。
    他成为了整个寺庙的骄傲,是所有人眼中,未来佛门的领袖。
    然而,在这份耀眼的光环之下,却隐藏着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黑暗的秘密。
    光幕的镜头,深入了他的内心世界。
    在他的识海深处,盘踞着一头,狰狞的充满了原始杀戮欲望的黑色凶兽。
    那凶兽,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狂躁。
    他每多诵读一遍经文,那凶兽的咆哮,就更响亮一分。
    他每多参悟一分禅理,那凶兽眼中的血光,就更炽盛一分。
    佛法,非但没能度化他内心的“魔”。
    反而,成为了滋养他成长的最好的“养料”。
    光幕之上,字幕浮现,揭示了他痛苦的根源。
    【先天异人。其异能为:对生命体的“杀戮本能”与“解构欲望”。】
    原来,他天生如此。
    他不是不想成为一个好和尚。
    是他的“天性”,不允许。
    看到这里,之前那些还在鄙夷他“心性不坚”的观众,都默默地闭上了嘴。
    他们的鄙夷,在这一刻,化为了一种,更深的同情。
    龙虎山上,张灵玉看着屏幕里那个,在深夜里,因为无法抑制内心的杀意,而痛苦地用头撞墙的小和尚。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那个因为无法修炼“阳五雷”,而不得不选择“水脏雷”的自己。
    那种,被“天性”所束缚,没得选的痛苦。
    他感同身受。
    转折,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降临。
    一群在逃的悍匪,为了躲避追捕,逃入了这座深山古刹。
    他们杀死了守门的老僧,冲进了大殿,试图抢夺寺庙的香火钱,和那些古老的法器。
    寺中的僧人们,试图阻止。
    但他们,手无寸铁。
    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匪徒,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惨叫声,哀嚎声,在雷雨夜里,显得格外的凄厉。
    年少的肖自在,躲在佛像的后面,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他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地偷偷给他塞糖吃的伙房师叔,被一个匪徒,用一把生锈的砍刀,当头劈成了两半。
    他看到,那个教他诵经写字的授业恩师,为了保护几个更小的沙弥,被几个匪徒,活活地用乱棍打死。
    鲜血,染红了慈悲的佛像。
    杀戮,玷污了清净的禅堂。
    肖自在的眼睛,在这一刻,变成了血红色。
    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识海深处,那头一直被他用佛法,死死压制着的黑色凶兽,发出一声挣脱了所有枷ઉંમર拘束的震天咆哮。
    然后,他走了出去。
    他从一个倒下的师兄身旁,捡起了一根,用来敲钟的厚重的铜杵。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天真,纯粹,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接下来的画面,光幕进行了模糊化处理。
    观众们只能看到,在那间被血色与雨水笼罩的大殿里。
    一个小小的身影,挥舞着与他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铜杵,如同虎入羊群。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血肉横飞的“噗嗤”声,以及,匪徒们那由嚣张,转为惊恐,再到绝望的凄厉惨叫。
    构成了一曲,最血腥,也最原始的死亡交响。
    当雨停的时候。
    大殿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匪徒。
    只有一地的残肢断臂,和模糊的血肉。
    而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一堆由尸体堆成的小山之上。
    他的身上,脸上,都溅满了温热的粘稠的血液。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迹。
    脸上,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满足的陶醉的笑容。
    就在这时,寺庙的后院,一个密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白发苍苍,身穿陈旧僧袍的老僧,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是这座寺庙的住持,也是肖自在的师父。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地狱般的惨状,看着那个坐在尸山之上,如同魔王降世般的弟子。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智慧与慈悲的老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早已预见了今日结局的深深的悲哀,与无力。
    他走到肖自在的面前。
    没有责骂,也没有惩罚。
    他只是伸出那只干枯的手,轻轻地擦去了肖自在脸上的血迹。
    然后,他看着自己这个,已经彻底“入魔”的弟子。
    缓缓地开口。
    “自在。”
    “从今日起,为师,便将本门至高护法神功‘大慈大悲手’,传授于你。”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悲悯。
    “记住。”
    “这不是让你去杀生的‘术’。”
    “而是你,能在这无间地狱之中,寻得一丝生机的唯一的‘自救’之路。”
    【**以杀戮行慈悲?这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