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西点军事学校,我们来了

类别:军事 作者:万岁军王字数:1953更新时间:26/05/05 12:17:53


  几个人拎着行李走下飞机。

  肯尼迪机场的到达厅比省城机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穹顶高得能装下好几层楼,地板是浅灰色的花岗岩,擦得锃亮。

  墙上挂着巨幅广告牌,有香水的、有名牌包的、有航空公司的。

  免税店里卖着巧克力和洋酒,玻璃柜里摆着金表和珠宝。

  王野拎着旅行包边走边看。他的眼珠子转得飞快,一会儿看左边的免税店,一会儿看右边的快餐店。

  “那个是什么?”他指着快餐店的招牌问贺云帆。

  “那是汉堡王。卖汉堡的。”

  “那个呢?”

  “星巴克。卖咖啡的。”

  “那个?”

  “那是自动取款机。能直接取美金。”

  王野看着那台机器,上面全是英文按钮。

  几个人在到达厅的出口处停下来,孙国华拿着文件袋走向一个黑人军官。

  那个军官穿着一身陆军常服,肩上扛着上尉军衔,身材壮实得跟堵墙似的。

  他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贴着一面小国旗和一行英文字——“桑赫斯特竞赛—华夏代表队”。

  孙国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道:“我是孙国华,华夏代表队的领队。”

  黑人军官露出一口白牙,跟孙国华握了握手,道:“我叫威尔逊,西点军校的联络官。一路上辛苦了,车在外面等着。”

  他说的是英语,有浓厚的纽约口音,元音拖得很长。

  孙国华听了一遍点了一下头,转身朝六个人招了招手,道:“走吧,车在外面。”

  威尔逊走在前面带路。

  停车场里停着一辆白色的福特面包车,车身侧面印着西点军校的校徽,下面是英文校名。

  车子洗得很干净,轮胎上连一点泥土都没有。

  司机是个光头的中年人,穿着一件灰蓝色短袖衬衣,戴着墨镜。

  他靠在车门上,看见威尔逊带着一群人走过来,站直了身子,伸手拉开侧门。

  “欢迎来到美国。”他说了一句,口音跟威尔逊差不多。

  王野爬上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川坐他旁边。其他人陆续上了车。威尔逊坐副驾驶,孙国华坐他后面。

  车子开出机场,上了高速路。

  “这高速路比咱们的宽。”王野趴在车窗上往外看。”

  贺云帆也趴在另一边的车窗上,道:“这些车怎么都这么大?那辆越野车比咱们连的吉普还大一圈。”

  “那是福特猛禽,美国人就喜欢大车。”坐在前排的孙国华回过头,“别光看车,看路标。明天开始你们要自己认路。”

  王野被那些绿底白字的路标晃得眼晕,全是英文缩写。

  面包车在高速路上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路两边的高楼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丘陵和大片的树林。

  拐上一条岔路之后,哈德逊河从树林后面露出来,对岸的山坡上隐约能看见灰色的石头建筑,屋顶是尖的,窗户窄而长。

  王野直起身子,问道:“那边是不是西点?”

  孙国华看了一眼,“对。那就是西点军校。”

  面包车减速拐进一条林荫道,路尽头是一扇铁灰色的拱形大门,门柱用整块的花岗岩砌成,表面粗糙,颜色发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穿着深灰色制服,腰里扎着白色武装带,手里挎着步枪。

  威尔逊从副驾驶下来,走到哨兵面前,把一沓文件递了过去。

  哨兵接过来翻了翻,低头往车里看了一眼,然后退后两步,抬了抬手。

  车子开进大门,沿着一条柏油路往里走。

  西点军校的校园不像一座军校。尖顶的塔楼、拱形的窗户、厚重的橡木门,每一栋楼都像从中世纪欧洲搬来的古堡。

  草坪修剪得跟地毯似的,绿得发亮,草坪中央立着几尊青铜雕像。

  “这地方,跟咱们学校完全不一样。”方远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窗外的石头建筑,“咱们学校是红砖楼,人家是花岗岩古堡。”

  “人家建了两百多年了。”孙国华回过头,“咱们的军校才几十年。历史厚度不一样,但教的东西是一样的。”

  王野把车窗摇下来,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操场上有一群学员在跑步。

  他们穿着灰色短袖体能训练服,下面是深蓝色短裤,光着腿跑。

  跑在最前面那个身材高瘦,步幅很大,频率也快。

  后面的队伍拉成一长串,有人在喊口号,听不清喊的是什么。

  “他们跑步不穿长裤?”王野缩回头,问了一句。

  “美军体能训练就这样。”赵恺也看见了那群跑步的学员,“光腿跑,冬天也这样。”

  “冬天不冷?”

  “冷也得跑。训练标准不会因为天气降下来。”

  面包车在一栋三层花岗岩建筑前面停下来。

  威尔逊回过头,“到了,下来吧,这是国际学员宿舍。”

  孙国华跟着威尔逊进了楼。六个人从车上把行李拎下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这楼看着得有上百年了。”贺云帆仰头看着那面花岗岩墙面,“石头都发黑了。”

  “西点建校两百多年,比美国建国还早。”赵恺说。

  王野把旅行包放在地上,活动着发酸的肩膀。

  坐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又在面包车上颠了一个多小时,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有个棕色头发的学员从楼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下面是深蓝色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

  看见台阶上站着的几个人,他的目光在几个人的肤色和穿着上停了一下,然后走过去。

  “你们是华夏代表队的?”他问了一句。

  方远点了点头,道:“是。我们刚到。”

  那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我是大卫,美国队的。”

  “方远。”方远回了一句。

  大卫摆了摆手,朝操场方向跑去了。

  孙国华从前台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把钥匙。

  “207、208、209。两人一间,自己分。”

  房间在二楼走廊东侧尽头。

  房间十来平米。两张单人床并排靠墙摆着,床头各配一个深棕色木质床头柜。

  床上铺着白色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头是羽绒的,蓬松得很。

  窗户朝东,能看见外面那片草坪和远处的哈德逊河。

墙上挂着一幅西点军校的校训,印在羊皮纸上,用相框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