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实弹射击惊现彩头，新兵能否拿下三等功？

　　
　　韩风感受着脑子里涌进来的海量信息，各种射击参数、弹道数据、修正公式，像刻进去一样，清晰得不得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枪，突然有一种感觉——只要他愿意，他能打中这训练场上任何他想打中的东西。

　　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贺晓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回来，站在韩风身边，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叹了口气：

　　“你小子，到底是吃了什么药？”

　　韩风扭头看他，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班长，你猜。”

　　“我猜你个大头鬼。”贺晓松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收拾东西，回连队，下午还有训练，别在这儿臭美了。”

　　“得嘞！”

　　韩风扛着枪，哼着小曲，屁颠屁颠地跟着队伍往回走。

　　王大壮凑上来，说道：“风哥，你那个据枪是怎么练的？教教我呗？”

　　韩风斜眼看他：“你想学？”

　　“想！”

　　“行啊，明天开始，每天枪口挂两个水壶，端一个小时，坚持一个月，你也能行。”

　　王大壮脸一垮：“……那我还是当菜鸟吧。”

　　远处，周龙站在训练场边上，看着韩风远去的背影，眼神深沉。

　　他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对身边的指导员说道：

　　“老李，你看那小子，像不像当年的我？”

　　指导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不像。”

　　“哪里不像？”

　　“你当年没他这么能作死。”

　　周龙：“……”

　　指导员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你当年据枪也没他稳，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周龙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狠狠嘬了一口烟，骂道：“你他妈能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

　　下午两点半，太阳毒辣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实弹射击靶场。

　　韩风跟着三班队伍走进靶场的时候，鼻子先闻到一股复杂的味道。

　　硝烟味、汗臭味、还有新兵们身上那股子还没散干净的洗衣粉味，混在一起，呛得他打了个喷嚏。

　　“阿嚏！”

　　王大壮在前面回头看他，小声问道：

　　“风哥，你紧张？”

　　“紧张个屁，打喷嚏而已。”

　　“那就好。”王大壮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怕了。”

　　“我怕？”韩风乐了，“我韩风这辈子就没怕过什么。”

　　“昨天你被纠察吓得差点跪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韩风脸一黑，“你他妈能不能别提那茬？”

　　王小虎在旁边补刀：“就是就是，给风哥留点面子，他好不容易才把这事儿翻篇。”

　　“你们俩给我闭嘴！”韩风一人给了一巴掌。

　　实弹射击，这是新兵连最重要的训练科目之一。

　　前面一个月的据枪、瞄准、呼吸控制，所有的训练都是在为今天做准备。

　　打得好，说明你这一个月没白练，连长表扬，班长高兴，自己也脸上有光。

　　打得不好，那就等着挨骂吧——班长骂、连长骂、排长骂，连炊事班的老王都能在打饭的时候多给你一勺白菜帮子当嘲讽。

　　韩风对今天的射击本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系统那个任务一出来，他就来劲儿了。

　　一百环，奖励数据测算技能。

　　这技能听着就牛逼——在脑子里测算和任何目标的距离，自动形成抛物线，帮他规划速度、力量和姿势。

　　说白了，就是个随身弹道计算机。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别说打枪了，扔个手榴弹都能精确到厘米，扔石头砸鸟都能百发百中。

　　这技能，必须拿下！

　　队伍在射击地线后面列队站好，全连一百多号新兵，整整齐齐，鸦雀无声。

　　前方是一排靶位，每个靶位对应一个胸环靶，一百米外，白底黑环，靶心红得扎眼。

　　周龙站在队伍正前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黑着脸，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开吼：

　　“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下午，实弹射击，每人十发子弹，卧姿有依托，三十秒内打完。”

　　“规则很简单——打多少环，记多少分，全连排名，前三名上光荣榜，最后三名晚上加练五公里！”

　　新兵们面面相觑，加练五公里？那不得跑断腿？

　　周龙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蛊惑的味道：

　　“但是！今天跟往常不一样！”

　　“我给你们加点彩头！”

　　全场竖起耳朵。

　　“谁要是能打到98环以上，老子给他批三天假期！随便你干啥，睡觉、打牌，只要不犯纪律，三天之内，天王老子都管不着你！”

　　这话一出，全场新兵内心的激动都按捺不住了。

　　三天假期！

　　对新兵来说，假期比金子还珍贵！

　　入伍一个月了，天天训练、干活、挨骂……

　　“卧槽！三天假期！我要拼了！”

　　“98环？那是人能打出来的？”

　　“万一呢？万一我超常发挥呢？”

　　新兵们激动得脸都红了，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打靶。

　　周龙又补了一句更狠的：

　　“谁要是能打满环——一百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一字一顿：

　　“老子直接给他报请个人三等功一次！”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全场彻底沸腾了！

　　“三等功？！”

　　“我操！三等功？！”

　　“那玩意儿退伍回去能安排工作吧？！”

　　“别说工作了，三等功勋章挂胸口，回家相亲都能少给两万彩礼！”

　　新兵们疯了，一个个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三等功，那是什么概念？

　　在部队，三等功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的。

　　得是重大任务中表现突出，或者在比武竞赛中取得优异成绩，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

　　一个新兵，入伍才一个月，要是能拿个三等功，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回家都能光宗耀祖！

　　韩风站在队伍里，眼睛亮了。

　　三等功？

　　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个，反正他有系统，立功的机会以后多的是。

　　他在意的是系统那个任务——一百环，奖励数据测算技能。

　　这任务跟连长的奖励完美重合，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炮双响。

　　“好了，”周龙吼了一嗓子，把激动的新兵们压下来，“现在，按班排顺序，一班一组，每人十发子弹，打完报靶！”

　　“第一组，一班！出列！”

　　一班十二个人，走到射击地线前，领弹，压弹，趴下，据枪，瞄准。

　　动作还算利索，毕竟练了一个月，基本的流程都熟了。

　　“射击！”周龙一声令下。

　　“砰！砰！砰！砰！砰——”

　　枪声此起彼伏，硝烟弥漫，弹壳从抛壳窗里跳出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三十秒后，射击结束。

　　报靶员跑上去看靶，统计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