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从刺头吊车尾到全连天花板！新兵考核炸场

　　

　　三个月新兵连，跟被狗撵似的，嗖一下就到头了。

　　前阵子还在营房后墙根偷摸抽烟、被纠察追着跑的韩风，如今早不是那个体能垫底、内务稀烂的刺头吊车尾了。

　　现在整个新兵营，谁提起韩风不得竖个大拇指喊一声 “狠人”？

　　五公里破纪录、四百米障碍飞着过、手榴弹扔出五十多米、实弹射击直接干满环，就连平时最拉胯的队列内务，也被系统和班长双重折磨得板板正正。

　　以前是全班拖油瓶，现在是全连顶梁柱，连周龙看他的眼神都跟看亲儿子似的，恨不得天天揣兜里带在身边。

　　王大壮趴在上铺，脑袋探下来，看着韩风在那儿发呆，忍不住问道：

　　“风哥，你想啥呢？明天就考核了，你不紧张？”

　　韩风回过神来，说道：“紧张啥？又不是没考过。”

　　王大壮嘿嘿笑道：“不过说真的，风哥，要不是亲眼看着你一天天变猛，我都不敢相信你跟三个月前蹲墙根抽烟被纠察逮住的是同一个人。”

　　韩风脸一黑，“你他妈能不能别老提纠察那事儿？我都快忘了你非要给我翻出来。”

　　“忘不了忘不了，那画面太经典了。”

　　王大壮笑得床板都在抖，“你当时那个怂样，腿都软了，差点没跪下喊爸爸。”

　　“王大壮你是不是想挨揍？”

　　“别别别，我错了风哥！”

　　王大壮赶紧缩回去，在被窝里闷笑。

　　旁边床上的王小虎也探出头来，小声说道：

　　“你们说，明天考核完了，咱们是不是就要下连队了？”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慢慢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三个月。

　　从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到睡一个屋、吃一锅饭、一起挨骂、一起受罚、一起在训练场上拼命的兄弟。

　　这份感情，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韩风心里也涌上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他上辈子混社会，孤家寡人一个，没啥朋友，更没啥兄弟。

　　这辈子穿越过来，一开始也觉得部队这地方规矩多、管得严、憋屈得要命。

　　可三个月下来，他发现自己变了。

　　他开始在乎这些人了。

　　贺晓松虽然天天骂他们、罚他们，但每次他们被人欺负，第一个冲上去护犊子的也是他。

　　王大壮虽然又怂又憨，但每次自己闯祸，这货从来不会躲，该扛一起扛。

　　王小虎话不多，但心细，谁生病了、谁心情不好，他永远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还有三班其他兄弟，一个个虽然平时互怼互骂，但真到了训练场上、真到了跟别的班比成绩的时候，所有人都拧成一股绳，谁都不会掉链子。

　　这种归属感，韩风上辈子从没体验过。

　　“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韩风摆了摆手，打破沉默。

　　“下连队又不是见不着了，都在一个团里，想串门还不容易？”

　　“也是。”王大壮挠挠头，“那风哥你到时候可得罩着我，我怕去新连队被人欺负。”

　　“你他妈好歹也是三班出来的兵，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这不是有自知之明嘛，我就一普通人，你不一样，你是神仙。”

　　“神仙你个头。”韩风笑骂，“赶紧睡觉，明天考核谁要是掉链子，我第一个收拾他。”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紧急集合哨就响了。

　　三班所有人，从床上弹起来、穿衣、戴帽、扎腰带、背背包，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分钟不到，全员在宿舍门口列队完毕。

　　贺晓松站在队伍前面，扫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像个兵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语气罕见地温和。

　　“同志们，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你们刚来的时候，一个个啥德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顺拐的顺拐、晕枪的晕枪、跑三公里都能吐的、叠被子叠成花卷的……”

　　“说实话，我当时看着你们，心里想的是——这帮废物，老子带不出来。”

　　全场新兵憋着笑，不敢出声。

　　贺晓松继续说，声音慢慢变得认真。

　　“但是三个月下来，你们让我刮目相看了。”

　　“尤其是你，韩风。”

　　韩风一愣，没想到班长会突然点自己名。

　　贺晓松看着他，眼神复杂。

　　“三个月前你是啥样？全连垫底、刺头、不服管教、天天被穿小鞋。”

　　“现在呢？五公里第一、障碍破纪录、射击满环、投弹冠军、格斗干翻一个班。”

　　“你是老子带兵这么多年，见过进步最快的兵，没有之一。”

　　贺晓松又看向其他人。

　　“还有你们！王大壮，五公里从二十三分钟提到十九分钟，四百米障碍从两分零九秒提到一分五十八秒，你是全连进步第二大的兵！”

　　王大壮咧嘴笑，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王小虎！射击从四十二环打到八十一环，优秀射手水平！”

　　“赵新德！手榴弹投掷从三十一米提到四十三米！”

　　“李文强！……”

　　贺晓松一个一个点名，一个一个表扬，把每个人的进步都说得清清楚楚。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今天，是你们新兵连的最后一次考核！”

　　“是对你们三个月训练成果的最终检验！”

　　“我不要求你们每个人都拿第一，但我要求你们——拼尽全力！”

　　“让连长看看，让指导员看看，让全团看看！”

　　“三班的兵，没有一个孬种！”

　　“听明白没有？！”

　　“明白！！！”三班十二个人，吼声震天。

　　考核场上，全连九个班，一百多号新兵，按照队列、体能、射击、投弹、障碍的顺序，逐一进行考核。

　　韩风的表现，用王大壮的话说——“跟开了八倍镜一样离谱”。

　　队列考核，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连长周龙亲自给他打了满分。

　　五公里越野，十七分半跑完，比第二名快了将近两分钟，跑完之后大气不喘，还有闲心跟路边记成绩的文书唠嗑。

　　射击考核，二十发子弹，一百九十八环，差两环又是满环，但依然是全连第一。

　　手榴弹投掷，五十二米三，比第二名远了将近十米，投完之后旁边观战的老兵都看傻了。

　　四百米障碍，一分三十七秒，比他上次的成绩又快了一秒多，直接把新兵连的纪录又往上推了一截。

　　到最后，所有科目考完，全连所有人心里都有数了——

　　这次考核的总分第一，没跑了，就是韩风。

　　连周龙看着成绩单都摇头，嘴里嘀咕：

　　“这小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晚上，所有新兵齐聚礼堂。

　　灯火通明，座无虚席。

　　台上，周龙穿着一身笔挺的常服，站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沓红头文件，表情严肃。

　　台下，一百多号新兵坐得笔直，大气不敢喘。

　　“同志们。”周龙开口了，声音回荡在整个礼堂。

　　“新兵连三个月，到今天为止，正式结束！”

　　“这三个月，你们从老百姓变成了军人，从地方青年变成了合格战士！”

　　“我周龙带兵十几年，这一届新兵，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也是最好的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