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兵半年斩二等功！成全军区标杆!

　　

　　赵司令转身看向台下黑压压的队伍，嗓门骤然拔高，“都给我听好了！”

　　“今天这个韩风，入伍半年，四项全第一，三项破纪录。你们这些老兵，练了三五年七八年，被一个新兵蛋子摁在地上摩擦，丢人不丢人？”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脸都红了。

　　“丢人！”赵司令自问自答，声音更大了，“但丢人没关系！当兵的不怕丢人，怕的是丢了人还不知道往上爬！”

　　“韩风能做到，你们凭啥做不到？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们比别人少条腿？”

　　“从今天起，全军区的侦察兵，都给我把韩风当成标杆！追不上他，就给我往死里练！”

　　“听见没有！”

　　“听见了！”全场吼声震天。

　　赵司令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韩风，压低声音说了句：

　　“小子，好好干。老子看好你，别给我掉链子。”

　　韩风立正敬礼：“保证不掉链子！”

　　台下黑压压的队伍还沉浸在刚才那顿劈头盖脸的骂声中没缓过神，就见赵司令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往韩风面前一递。

　　“小子，二等功勋章，接着。”

　　全场瞬间安静了。

　　二等功！

　　那玩意儿可不是大白菜，说给就给！

　　多少老兵熬到退伍，档案里能有个三等功就烧高香了，二等功那是得拿命拼、拿血换的硬荣誉！

　　一个新兵，入伍半年，直接二等功？

　　这他妈说出去谁信？

　　可赵司令就站那儿，手里那个红盒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真真切切，假不了。

　　韩风愣了一下，没敢伸手。

　　“首长，这……真给我？”

　　“废话！”

　　赵司令瞪他一眼，“老子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四项全第一，三项破纪录，你当老子是瞎子？”

　　“拿着！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韩风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枚金灿灿的二等功勋章躺在红绒布上，上面刻着八一军徽，沉甸甸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压手。

　　赵司令从盒子里取出勋章，亲手别在韩风胸前。

　　那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步骤都规规矩矩，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别好之后，赵司令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像那么回事了。”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台下黑压压的队伍，嗓门猛地拔高：

　　“都给我看清楚了！”

　　“这枚二等功勋章，是韩风用真本事挣来的！”

　　“不是走后门，不是靠关系，是他妈一拳一拳打出来、一枪一枪射出来、一步一个脚印跑出来的！”

　　“你们谁要是不服，下次比武把他给我踩下去，老子照样给你挂勋章！”

　　“要是踩不下去，就给我闭嘴好好练！”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齐刷刷盯着韩风胸前那枚勋章。

　　羡慕、敬佩、不服、咬牙——啥眼神都有。

　　朱广涛站在队伍里，眼眶都红了，咬着牙小声对林游毅说道：

　　“风子这他妈也太猛了，二等功啊，我这辈子能不能摸一下都两说。”

　　林游毅没说话，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心情。

　　不是嫉妒，是激动。

　　刘振川腰杆挺得跟标枪似的，脸上的表情紧绷，可嘴角那股子得意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他当了这么多年连长，手底下的兵拿过优秀、拿过嘉奖、拿过三等功，但二等功，这是头一个。

　　“行了，别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盯着人家勋章看。”

　　赵司令摆摆手，“有本事自己去拿，没本事就别眼红。”

　　“解散！”

　　队伍散开，但没几个人真走。

　　一群人围上来，把韩风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七嘴八舌地喊着：

　　“韩风！让我看看勋章！就看一眼！”

　　“卧槽！真他妈是二等功！这做工也太精致了！”

　　“兄弟你牛逼大发了！入伍半年拿二等功，全军区你是头一份！”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们啊！”

　　韩风被围得水泄不通，胸前那枚勋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刘振川挤进人群，一巴掌拍在韩风后脑勺上，“行了行了，别嘚瑟了，收拾东西，回连队！”

　　军用大巴车在盘山路上晃晃悠悠开了三个多小时。

　　韩风靠窗坐着，胸前那枚二等功勋章已经被他摘下来，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揣在怀里，时不时摸一下，确认还在。

　　朱广涛坐他旁边，看着他那副守财奴的模样，忍不住骂道：

　　“你他妈能不能别摸了？”

　　“摸了一路了，再摸勋章都让你摸秃噜皮了！”

　　韩风斜他一眼，“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个屁！”朱广涛嘴硬，“等我回去苦练两年，也拿一个给你看看。”

　　“行，我等着。”韩风点点头，“等你拿了，我请你吃两包泡面。”

　　“你他妈能不能大方点？”

　　“两包泡面？”

　　“好歹加根火腿肠吧？”

　　“那就加一根。”

　　“……”

　　“一根还不够？”

　　朱广涛不说话了，从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此刻很想殴打韩风一顿。

　　车里的人听着这俩活宝拌嘴，笑得前仰后合。

　　刘振川坐在前排，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严肃点，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但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嘴角也是翘着的。

　　车子拐过最后一道山弯，侦察连的营区出现在视野里。

　　韩风正想眯一会儿，突然被朱广涛一把薅住胳膊。

　　“卧槽！风子你快看！”

　　韩风抬头往车窗外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营区大门口，拉起了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热烈欢迎英雄凯旋！”

　　横幅下面，全连一百多号人整整齐齐列队站在路两边，清一色的迷彩服，腰杆挺得笔直，跟两堵人墙似的。

　　宋扬站在指导员旁边，手里举着一面小红旗，看见大巴车拐过来，猛地一挥——

　　“敬礼！”

　　唰！

　　一百多号人齐刷刷举起右手，动作整齐得跟尺子量过一样。

　　“欢迎英雄凯旋！”

　　“欢迎英雄凯旋！”

　　“欢迎英雄凯旋！”

　　连着三声吼，震得山沟沟里的鸟都飞起来了。

　　韩风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看着那条土里土气但真心实意的横幅，看着那些扯着嗓子喊的兄弟们，胸口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酸酸的，胀胀的，还有点烫。

　　他上辈子混社会，孤家寡人一个，没人惦记，没人在乎，活得跟条野狗似的。

　　这辈子当了兵，才他妈知道什么叫兄弟，什么叫归属感。

　　朱广涛红着眼眶，嘴上骂道：

　　“操，这帮孙子搞这么大阵仗干嘛，搞得老子都想哭了。”

　　林游毅眼眶也红了，“别他妈丢人，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