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严大人这可有办法解决
类别:
历史
作者:
一笔青枫字数:1945更新时间:24/12/14 15:28:03
叶青听闻,不禁露出诧异之色,心中暗忖:这当官之路竟还能自主选择?
叶鼎之则欠身行礼,表示:“愿听陛下安排!”
赢挽月微微摆手,详细道来:“第一,这一次叶爱卿的功劳,足以担任六部尚书之位,如此一来,叶爱卿将成为我大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内阁大臣,未来亦极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宰辅重臣。
第二,从朝读侍郎之职升为明谏大夫,或翰林院大学士、院长等有品阶却无实权的虚职,待其加冠成年之后,再升入六部尚书之职。”
说完这些后,赢挽月不再多言,目光静静地落在爷孙二人身上,等待他们的回应。
爷孙俩闻言,神情皆显凝重。
他们未曾料到女帝竟如此坦诚相待,将选择权径直交予他们手中。显然,无论当下还是未来,女帝对叶青的重用之意已不言而喻。
只是这两条道路,实则各有利弊,犹如早朝的次数不一样。
若选第一个,晋升速度过快,必然会招致有心之人的侧目与嫉妒,叶青日后定会麻烦缠身,危险重重。
但是第二个,则意味着要放弃恭亲王赢俭的赫赫大功,放弃升职的最好时机。
当然,如此行事亦有好处,可减少旁人对他的猜疑与联系,使他处于相对安全之境。
看似两难的抉择,实则只要叶青稍有思量,便能明了其中利害。
而女帝此举,已让爷孙俩深切感受到了她的诚意。
叶青短暂沉思后,便有了决定,他沉稳地说道:“陛下,臣年芳尚小,不足以担任此官职之位。愿意选择第二个,以寻求未来之机。”
“嗯。”
赢挽月欣然点头,对他的选择颇为赞赏。
果不其然,叶青再次开口:“无论是多大的官职,全是为了大秦服务,臣这一次想要问陛下多求得一些钱财!”
“好,朕便满足叶爱卿的想法。”
此语一出,赢挽月凤眸之中笑意盈盈,她心中早有预料,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烟儿,去将十五万两白银取来!”
赢挽月见叶国公与叶青并无挟势邀功之举,心情格外舒畅,当下便吩咐云烟儿去取秦票。
叶青听闻“十五万两”,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心中满是震惊。
赢挽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眉眼间尽是笑意,打趣道:“叶爱卿,朕这般补偿,你可还满意?”
叶青赶忙连连点头,口中称谢:“谢陛下!”
心里却已开始盘算着,这么多银子究竟该怎么花,是干脆将那紫嫣阁买下来,还是去办个超级会员卡,好尽情享受一番。
“老国公,叶爱卿忠勇为国,这些银子相较于他的功劳,着实算不得什么。”
赢挽月又将目光投向叶鼎之,缓声道:“只是朕即将对韩国用兵,耗费的资金太多,财政方面有些支绌,到时候还需仰仗老国公多多助力呀。”
叶鼎之眼中瞬间泛起亮色,已然心领神会,赶忙欠身行礼,恭敬回应:“为陛下分忧,本就是臣子的分内之事。”
女帝这话意思很明确,对韩国出兵之时,将会启用镇国公府上之人,如此一来,那可以光明正大获取的功劳,便由镇国公这边来分配了。
且不说往后女帝是否会继续重用叶青,单就这变相的“补偿”,便足以保证叶家能安稳地再延续一朝甚至两朝皇帝在位都屹立不倒,可见女帝此番诚意十足。
赢挽月微微点头,又转而看向叶青,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叶爱卿,朕的银子,可不是平白无故给你的呀!”
叶青暗自在心中叹息,就知道女帝的银子没那么好拿,这还没到手呢,任务就开始摊派下来了,不过面上仍毕恭毕敬地回应:“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倒也不是朕自身的事。”
赢挽月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恭亲王那股势力被铲除后,朝中空出了诸多重要职位,朕打算拔擢几人出任首辅,其中这首辅之位,朕属意严嵩来担任。”
“只是严爱卿以家中妻子嫉妒为由,拒绝了朕的这番安排。”
叶青听闻,不禁诧异出声:“嫉妒?”
“正是。”
赢挽月一脸无奈,将严嵩的具体情况详细说了一遍,末了,目光殷切地看向叶青:“朕想着帮严爱卿化解这一难题,好让他能全心全意为朝廷效力,叶爱卿,你可有办法替朕分忧,也为严大人排忧解难呀?”
至此,叶青才明白赢挽月所说的“烦扰”究竟是何事了。
他着实没想到,朝堂上那看着一身正气、无所畏惧的严嵩,居然在家中惧内。
不过再联想到林氏此前的遭遇,倒也觉得情有可原。
只是林氏如今的做法放在当下的朝堂局势里,确实显得有些不可理喻了。
夫妻之间感情再深厚,又怎能大得过效忠皇帝呢?
亏得如今是这位通情达理的女帝在位,要是碰上那种脾气暴躁的皇帝,像朱老四对待夏言那般,直接把人关到牢里,活儿照干,钱却不给,那可就惨了。
当然,严嵩也着实“可怜”,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严嵩贵为一阁堂官,却没有儿子,连妾室都没有,在这大秦乃至列国的朝堂之上,恐怕都算得上是一股“清流”了。
叶青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朝时,这位严大人还曾替自己说话,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同情之意。
又想到女帝所说,严嵩身为礼部尚书,每日何时起床,何时上朝、何时行房事都得由林氏安排,这同情之感便愈发浓烈了几分。
一旁的叶鼎之也不禁慨然叹道:“严大人苦啊!”
赢挽月看着叶青先是皱眉陷入沉思,而后轻轻摇头,似在惋惜着什么,旋即又会心一笑,便提高声音问道:“叶爱卿,可有法子解决此事呀?”
叶青并未立刻回答,只是拱手行礼,沉稳说道:“陛下,容微臣再仔细想想,看能否想出更好的法子来。”
“什么!”
赢挽月一下就听出了叶青话中的弦外之音,更好的法子?
那意思是现在就已经有办法了?
一旁的云烟儿也是惊疑不定,这困扰了严嵩一二十年的难题。
他本人作为当事人都没辙破解,你叶青不过才听陛下说了几句,难道就有办法能破解了?
叶鼎之在侧,心忧如焚,仿若置身于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之中。
他暗自思忖,自家这乖孙近来在朝堂之上可谓是顺风顺水,名利双收,风光无限。
要知道,月满则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