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花钱说我败家子，撒钱说我活菩萨

就在魏闲大手一挥，将数贯铜钱发下去的瞬间，他脑中的机械音如约而至。

　　【叮！】

　　【败家行为判定成功！】

　　【消费行为：以“有偿雇佣”的形式，发动全城百姓进行公共卫生清理，花费巨额资金，进行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公益性败家”。】

　　【总花费：498贯。】

　　【评级：卓越败家！宿主成功将个人败家行为，升华为一场社会级现象！“散财童子”之名响彻长安，影响力覆盖全城军民，远超预期！】

　　【触发九倍暴击返还！】

　　【请选择返还奖励：】

　　【1.现金4482贯。】

　　【2.初级【格斗身法】技能碎片×1。】

　　“选2！”魏闲心中狂喜。

　　钱，已经赚麻了。
但在这个没有法治可言的时代，万一哪天被人套麻袋，有身手才能保命！

　　一股热流涌遍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盈了几分，反应速度和协调性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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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府，书房。

　　老管家又一次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这一次，他的脸上不再是惊恐，而是一种混杂着狂喜和荒诞的复杂表情。

　　“老爷！老爷！”

　　正在闭目养神的魏征，眼皮动了动，有气无力地问：“那逆子……又败了多少家？”

　　“老爷！全城都传疯了！”管家激动得语无伦次，“大郎他……他用那白石头，真的把城里的臭味和蚊虫给治住了！现在全长安的人都在夸他是活菩萨、散财童子呢！”

　　魏征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欣慰。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

　　他心中一块大石刚刚落地，就听管家继续说道：“大郎还说，谁家清理了垃圾，就给谁发钱！一处十文！这几天，光发钱就发出去了快五百贯了！”

　　魏征刚刚舒展的眉头，瞬间又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为民除害，是好事，是天大的好事！
他这个做父亲的，与有荣焉！

　　可……可是……用钱？

　　用铜臭之物，去收买百姓行本该有的德行之举？

　　这哪里是教化！这分明是在腐蚀民风！是在侮辱圣人的教诲！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魏征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以利诱人，非君子所为！此法虽有奇效，却坏了人心！这个逆子，他……他这是在用铜钱，玷污‘德行’二字啊！”

　　他既为长安城的洁净感到欣慰，又为儿子这种市侩功利的手段感到深恶痛绝。

　　这种感觉，憋得他心口发堵，比单纯的生气还要难受。

　　魏府，书房。

　　魏征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那张黑脸上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吹胡子瞪眼。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


　　“爹，又跟谁置气呢？”

　　魏闲溜达着出现在书房门口，手里还抛着一个苹果。

　　魏征看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火气“蹭”地一下又上来了。

　　“逆子！你还有脸问！你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利诱人，非君子所为！此法虽有奇效，却坏了人心！你……你这是在用铜钱，玷污‘德行’二字！”

　　“哎呀，爹，您这思想太落后了。”魏闲啃了一口苹果，口齿不清地说道，“德行是德行，饭碗是饭碗。让人家饿着肚子讲德行，那叫耍流氓。我这叫有偿劳动，调动积极性，懂不懂？”

　　“你……你……”魏征指着他，你了半天，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辩不过这个逆子！

　　魏闲把果核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行了，不跟您老人家掰扯了。半月之期已到，陛下的KPI我得去交差了。您老就在家等我升官发财的好消息吧。”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魏征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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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殿。

　　半月之期已到，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交头接耳，都在等着看魏家那个败家子的最终审判。

　　魏征黑着一张脸站在队列里，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奔丧的。

　　龙椅之上，李世民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宣，将作监少府丞，魏闲，上殿献策！”

　　随着内侍一声高亢的唱喏，魏闲身着一身崭新的官服，手捧一卷奏章和一只木盒，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大殿。

　　那自信的步伐，那满不在乎的神情，看得魏征眼皮直跳。

　　“魏闲，”李世民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半月之期已到，朕命你献上的避疫方略，何在？”

　　“回陛下，方略在此。”魏闲将手中的奏章高高举起。

　　内侍取过奏章，呈递御前。

　　李世民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写满了石灰消毒法的种种细节。但其中关键的原理，却被魏闲用一套神神叨叨的理论包装了起来。

　　“……此物名为‘阳石’，采自山川之阳面，其性至阳至烈。遇阴湿之水，则阳气勃发，热力蒸腾，可焚万千秽物，灭魑魅魍魉，正本清源，以阳克阴……”

　　李世民看得嘴角一抽。

　　这小子，还真能扯。

　　“口说无凭。”魏闲仿佛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他拍了拍身边的木盒，“臣今日特带了样品，请陛下与诸位大人，当庭一观！”

　　李世民来了兴趣：“准！”

　　立刻有禁卫抬上两只大木桶，一桶装着清澈的井水，另一桶，则是从宫中水渠里舀来的，散发着淡淡腥味的浑浊渠水。

　　魏闲打开木盒，从中取出几块雪白的生石灰块。

　　他先拿起一块，扔进了清水桶里。

　　“噗通”一声，毫无反应。

　　他又拿起另一块，在所有人注视下，扔进了那桶浑浊的渠水中。

　　“滋啦啦——！”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石块入水，竟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沸腾起来！大股大股的白色蒸汽夹杂着热浪冲天而起，整个木桶里的水都剧烈翻滚，仿佛被煮开了一样！

　　“妖法！这是妖法！”

　　“天呐！此物竟能凭空生火！”

　　满朝文武，一片哗然，不少胆小的官员甚至吓得后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