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我说,你特么就是个狗娘养的

类别:同人 作者:赢无欲字数:1928更新时间:26/05/20 17:32:23


  周宏图靠在墙上,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很紧,已经勒进了肉里。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绳子磨得皮肤生疼,但纹丝不动。

  孟哲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越靠在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牢房的铁门,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雪靠着墙角,脸上带着紧张神色。

  苏月靠在另一边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但眉头紧紧皱着。

  沈鸽、赵柯、方旭、郑远,四个人的状态也差不多。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他们中了埋伏。

  情报是假的?行动路线泄露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然后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铁门被推开,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蒙面壮汉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壮汉走到九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目光在九个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周宏图身上。

  “你,出来。”

  两个壮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周宏图,把他拖出了牢房。

  铁门砰的一声重新关上。

  周宏图被两个蒙面壮汉架着胳膊拖进审讯室的时候,后脑勺挨了一枪托,眼前直冒金星。

  他被按在一把铁椅子上,双手反铐在椅背后面,手铐的锯齿卡得太紧,手腕上的皮已经磨破了,黏糊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审讯室不大,十来平米,墙上刷着灰白色的石灰,年头久了,墙皮东一块西一块地剥落,露出下面黑乎乎的水泥。

  墙角堆着几个铁桶,桶里泡着拖把,拖把头上缠着黑红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铁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蒙面壮汉,黑色作训服,黑色头套,只露出两只眼睛。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看周宏图的眼神跟看一块死肉没什么区别。

  壮汉面前的桌上放着一台录音机,磁带仓里的磁带在慢慢转。

  “姓名。”

  周宏图没说话。

  壮汉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周宏图面前。

  “我问你姓名。”

  周宏图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咬着牙挤出三个字:“不知道。”

  壮汉的拳头砸在他肚子上。

  那一拳又重又狠,打在胃的位置,周宏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胃里的酸水翻涌到嗓子眼,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番号。”

  “不知道。”

  又是一拳,砸在同一个位置。

  周宏图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拧了一圈,疼得他眼前发黑,嘴角渗出一丝血沫。

  “任务目标。”

  “不知道。”

  壮汉没有再打他,而是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椅子上拖起来,拖到墙角那个铁桶旁边。

  铁桶里装着半桶水,水面上漂着一层油污和烟灰。

  壮汉把周宏图的脑袋按进水里。

  冰冷的污水灌进鼻腔、嘴巴、耳朵,周宏图拼命憋着气,但被按得太突然,还是呛了一大口水进去。

  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疼。

  他想挣扎,但双手被反铐着,根本使不上力。

  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壮汉把他的头从水里拽出来。

  周宏图大口大口地咳,污水混着胃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地上。

  他还没咳完,又被按进了水里。

  这一次憋的时间更长。

  被拽出来的时候,周宏图的脸色已经发紫了,嘴唇乌青,眼睛充血,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

  壮汉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起来。

  “现在想说了吗?”

  周宏图趴在地上,喘了好半天。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说......我说,你特么就是个狗娘养的!”

  “哟呵,还真特么硬啊!”

  壮汉松开手,站起来,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门口还站着两个蒙面壮汉,其中一个对审讯的那个比了个手势,示意继续。

  周宏图又被从地上拖了起来。

  苏月被关进铁皮箱的时候,外面是中午十一点。

  铁皮箱大概两米长、一米宽、一米五高,刚好能塞进一个人。

  箱子是密封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拳头大的透气孔,但那个透气孔外面盖着一块铁片,只留了一条不到半厘米的缝。

  苏月被推进去之后,铁门从外面锁上了。

  一开始还能撑住。

  她蹲在箱子里,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黑暗不可怕,狭窄也不可怕,她在雪山训练的时候,在冰缝里蹲过两个小时,比这儿还窄。

  但箱子里的温度在慢慢升高。

  铁皮被外面的太阳烤得滚烫,箱子里变成了一个烤箱。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脖子上、后背上不停地往外冒,作训服很快就湿透了,贴在后背上黏糊糊的。

  空气越来越闷,越来越稀薄。

  她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吸进来的空气又热又浊,根本不够用。

  心跳在加速,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把脸贴在那个透气孔上,拼命吸气,但那条缝太窄了,根本吸不到多少空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月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灌了铅,沉甸甸的,眼前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一闪一闪的。

  她知道这是缺氧的症状。

  她想喊,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手指在铁皮上抓出刺耳的声响,指甲劈了,血顺着铁皮往下流,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感觉像一辈子。

  铁门终于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她眼睛疼。

  两个蒙面壮汉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她的腿已经软了,站都站不住,直接瘫在地上。

  嘴唇是深紫色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瞳孔发散,呼吸又浅又急。

  一个壮汉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说还是不说?”

  苏月趴在地上,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壮汉站起来,对旁边的人说道:“送回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