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沈鸽崩溃招供,一张照片击溃最后的防线

类别:同人 作者:赢无欲字数:1982更新时间:26/05/20 17:33:54


  沈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壮汉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

  沈鸽的眼眶红了。

  第二颗。

  眼泪掉下来了。

  第三颗。

  “我说!我说!”

  沈鸽崩溃了。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叫沈鸽!我们来抓一个叫黑蛇的人!我只知道这些!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缩成一团,抖得跟筛糠似的。

  壮汉的手停住了。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沈鸽。

  沈鸽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又重复了一遍。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壮汉没有说话。

  他转过身,对着墙角的摄像头微微摇了摇头。

  然后他朝门口打了个手势。

  两个壮汉走过来,解开沈鸽手脚上的绳子,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

  “带到隔壁房间。”

  其他人的审讯还在继续。

  方旭铭被剥夺了睡眠。

  他被关在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房顶上装着一个高音喇叭,反复播放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种声音像是有人在用铁钉刮玻璃,又像是电钻钻墙,每隔十五秒响一次,每次持续十秒。

  方旭铭刚开始还能撑住,用双手捂住耳朵,缩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

  但那个声音太刺耳了,根本不是捂住耳朵就能挡住的。

  它钻进你的耳膜,钻进你的大脑,钻进你的每一个脑细胞。

  十二个小时后,方旭铭的眼神开始涣散了。

  二十四个小时后,他开始出现幻听。

  有人在耳边说话。

  不是喇叭里的声音,是真实的人声。

  像是在喊他的名字,又像是在跟他说别的话。

  “方旭铭,你老家是哪儿的?”

  “你爸叫什么名字?”

  “你妈呢?还在世吗?”

  方旭铭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头,指甲嵌进了头皮里。

  “不知道......不知道......”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唇上全是干裂的口子,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钻心。

  三十六个小时后,铁门终于被打开了。

  方旭铭被两个壮汉从房间里拖出来。

  他的腿已经完全软了,站都站不住,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瞳孔发散,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秦刚走过来,蹲在他旁边,检查了一下他的瞳孔和脉搏。

  “送医务室。”

  赵柯达被施加了电击。

  电流不算强,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但那种疼痛是真实的。

  每一次电流通过身体,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球往外凸,青筋在额头上暴起。

  赵柯达被电了三次。

  第一次,他咬着牙硬扛。

  第二次,他吼出了声。

  第三次,他晕了过去。

  但他没有说。

  醒过来之后,又被电了三次。

  他还是没有说。

  郑泽远被关在铁皮柜里。

  跟苏月之前被关的那个柜子一样,密封,只有一个拳头大的透气孔。

  外面的太阳把铁皮烤得滚烫,柜子里的温度很快就升到了将近六十度。

  郑泽远蹲在柜子里,汗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冒。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脑袋里像是被人灌了铅,沉甸甸的,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

  铁门被打开的时候,他已经脱水得说不出话了。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男兵这边,也有人撑不住了。

  陈越是在第二天下午松口的。

  他扛过了审讯、扛过了高温柜子、扛过了噪音剥夺睡眠,但在第三轮审讯的时候,对方换了一个策略。

  那个蒙面壮汉没有打他,也没有用电击。

  他拿出了一个档案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放在陈越面前的桌上。

  照片里是一栋老式的居民楼,灰色的外墙,生锈的防盗窗,五楼的窗户上还贴着一个褪了色的福字。

  陈越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家。

  壮汉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楼下的长椅上,正在择菜。

  陈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那是他妈。

  壮汉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字迹很潦草。

  “你家的地址我们已经知道了,如果你再不说,我们可以让人去‘问候’一下你妈她老人家。”

  壮汉把照片放在陈越面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妈一个人住吧?老伴走得早,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你要是死在这儿,谁给她养老送终?”

  “你好好想想。”

  陈越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照片。

  他妈的头发比以前更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更深了。

  他当兵五年,只回过两次家。

  上次回去的时候,他妈拉着他的手说,儿子,你在部队好好干,妈身体好着呢,不用惦记。

  他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

  “我说。”

  秦刚看着监控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头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

  “陈越,淘汰。”

  第三天傍晚,剩下的七个人被分别带出审讯室。

  没人告诉他们是去做什么。

  沈鸽和陈越走了之后,剩下的人心里都压着一块石头。

  尤其是那些看到审讯室地上的血迹、听到了隔壁审讯室惨叫声的人,心里的石头越来越沉。

  他们被分别带进了七间单独的小房间。

  每个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桌子上放着一盏台灯,灯光从下往上打,照亮对面那个人的脸。

  周宏图坐在椅子上,手腕上的伤已经结了痂,但他的精神状态还算清醒。

  “周宏图,你的战友都已经开口了,你还在坚持什么?”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味道。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纸,放在桌上,推到周宏图面前。

  “这是其他人的口供。”

  周宏图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纸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在极度痛苦的状态下写的。

  周宏图摇了摇头。

  “别想用这些伎俩来诓骗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