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直播间开播！

周倩倩捏着纸巾，手指用力到发白。
她想骂回去。
可镜头还开着。
她不能崩。
于是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刚好滑下来。
“我只是一个被伤害过的女人。”
她声音发颤。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还要这样羞辱我？”
这句话一出，弹幕立刻变了。
赵凯安排的水军像闻到血的狗，瞬间冲了上来。
【渣男！】
【骗婚！】
【骗嫁妆！】
【老赖还敢让人来骂前女友？】
【陈留出来道歉！】
见妆，魏胖子急了。
对方请了水军，明显有备而来。
他们赤手空拳，拿什么打？
“安安姐，别怼了！他们有水军！你会惹火烧身。”
余安安动了，肝火：“老娘光脚不怕穿鞋的，有种比划比划。”
陈留站在旁边，拿手机搜自己的名字。
轻抖搜索页一刷新。
一整排视频跳了出来。
【小网红陈留被前未婚妻哭诉骗婚！】
【破产老赖陈留到底骗了多少女人？】
【五年青春喂了狗，周倩倩直播落泪！】
看到这么多关于他的消息，陈留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了。
在互联网上，就算你有钱，你也不一样能出名。
自从雷布斯带头做网红后，许多大老板纷纷下场，给自己的企业引流。
那些大老板够有钱吧？
可就连他们都不一定能在互联网上混出名堂来。
陈留也同样如此。
按理说，他这一个入网才几天的小网红，少不得要经过几年的沉淀。
赵凯的帮助，与其说是抹黑他，不如说是在替他炒作。
经此一役，陈留无论胜败，都在互联网上有一席之地。
“好人，都是好人啊。”
陈留笑着说道。
魏胖子抬头：“谁好人？”
“赵凯，还有周倩倩。”
“就他们？”
魏胖子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对奸夫淫妇跟好人扯在一起。
陈留指着手机上的#陈留#话题，说道：
“一个花钱买水军帮我宣传。”
“一个开直播哭着替我引流。”
“我没给他们发工资就不错了。”
魏胖子与余安安对望一眼。
“义父这是脑子烧坏了？”
余安安点了点头，“要不给他们挂个精神科？”
“有道理！”
两人不知陈留有“名气值系统”这东西，此刻陈留眼前的系统面板还在往上涨。
【当前名气值：107418】
【当前名气值：110293】
【当前名气值：113709】
【当前名气值：116422】
黑名也是名。
骂声也是钱。
赵凯这波，足足给他赚了五万多！
……
晚上八点，别墅车库。
魏胖子把他干婚纱摄影用的补光灯搬过来。
足足有三盏。
主灯，侧灯，轮廓灯，都是大功率的，高级货。
就连话筒都用上了无线hifi话筒。
为了这次直播，魏胖子把老本都用上了。
至于余安安，则盘腿坐在地垫上，在周倩倩直播间开怼。
房管把她的号踢了，她就换个号，继续怼，乐此不彼。
陈留坐在镜头前，调速坐姿。
龙景湾的这套别墅，其地下车库是水泥墙，魏胖子用旧纸箱、蛇皮袋、搬家麻袋挡了半边，那股“贫穷”感扑面而来。
并非陈留故意卖惨，而是现阶段他需要名声。
等他的收入提上去，哪怕去做公益也未尝不可。
折叠桌上摆着银行催款单、法院拍卖公告、公司注销材料。
如果前面加上几根柱子，完全是：破产老赖坐进审判席。
八点整。
陈留点击开播。
画面刚亮。
在线人数从7跳到312。
又跳到846。
一千七。
两千四。
三千二。
魏胖子眼皮子狂跳：
“卧槽！”
“你第一次直播居然三千人！”
要知道，许多人开播大半年，直播间就十几个人。
就算是那些上百万粉丝的大主播，直播间很多时候不过千人。
理由很简单，这个同时直播在线人数是浮动的。
一会儿有人进来，一会儿有人离开。
很少主播能同时在线上千人，这只有那些头部主播能做到。
而陈留，在一番炒作下，居然同时在线人数有三千人！
而他本人的粉丝，还不到900！
“好！”
陈留满意地点了点头！
“观众朋友们，我叫陈留。”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很快。
弹幕像开闸的洪水，无数网友的唾沫瞬间淹没了他：
【老赖滚出来！】
【陈留你骗嫁妆还敢开播？】
【狗东西！】
【连麦周倩倩！】
【还钱！道歉！退网！】
余安安也被这一幕吓到了。
这么多人开骂，她怎么回得过来。
她委屈地看向陈留：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陈留却很淡定：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
“想骂我可以，但咱们也要讲证据不是？”
弹幕还在快速滚动。
【证据你妈！】
【骗子最会拿假证据！】
【P图谁不会？】
陈留打开文件袋。
第一张，法院拍卖公告。
他把纸贴近镜头。
“鹏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公告。”
“编号在这里。”
“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官网查。”
他换第二张。
“这是银行催收短信。”
“欠款本息合计，五百二十万七千六百三十二。”
“日期对得上。”
第三张。
“这是公司注销材料。”
“建材公司，法人陈留。”
第四张……
第五张……
弹幕速度慢了一点。
【法院公告好像真能查。】
【我去搜了，真有。】
【催款短信不像P的啊。】
【他真欠五百多万？】
【那不是更老赖？】
【至少破产不是演的。】
陈留点了点桌面。
“欠钱，我认。”
“破产，我认。”
“银行的钱，我一分不会赖。”
“但骗婚，骗嫁妆，骗女人钱。”
他抬眼，直视镜头，声势夺人。
“这帽子，谁扣的，请拿出证据来！如果拿不出来，就是污蔑！”
一句话，让弹幕暂停了一瞬。
【他说的很有道理，好像无法反驳？】
【他的确破产了，所以……不算卖惨？】
【兄弟们，别被他骗了，他这是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