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果园刷新

“那我以后，就赖着你了。”
萧婉清说完这句话，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原本就是鼓足勇气才表白的。
现在真成了秦墨的女朋友，反倒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秦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因为柳如烟带来的刺痛，竟然一点点淡了下去。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对柳如烟好一点，再好一点，对方总有一天会明白他的真心。
可现在末世一来，很多东西都变得格外清楚。
有些人，你把心掏出来，她都嫌不够值钱。
有些人，你只是回头看她一眼，她就已经红了眼眶。
秦墨拿起一粒石榴籽丢进嘴里，忽然笑了。
“那你可得赖稳一点。”
“外面这世道，以后想赖上我，可是要排队的。”
萧婉清轻哼一声。
“我才不排队。”
“我是你第一个官宣的女朋友。”
秦墨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对。”
“你是第一个。”
萧婉清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很快，楼下的丧尸吼叫声又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女生宿舍楼虽然暂时安全了，可外面的校园，已经彻底变成了怪物游荡的地方。
远处教学楼方向，不时传来惨叫。
有人还在求救。
也有人在朋友圈里疯狂发消息。
【谁来救救我？我被困在三教二楼了！】
【不要开门！千万不要开门！我舍友被咬了，十秒钟不到就变了！】
【食堂沦陷了，里面全是丧尸！】
【有没有觉醒职业的人？救命！我愿意把所有钱都给你！】
秦墨刷着手机，脸色越来越沉。
末世真的来了。
这不是一场恶作剧，也不是一场短暂的灾难。
从现在开始，钱、身份、成绩、家世，都不一定管用了。
谁能活下去，谁才有资格谈以后。
萧婉清看着秦墨的表情，小声问道：“秦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墨把手机放下。
“先守住这栋宿舍楼。”
“今晚不出去。”
“外面天黑，丧尸数量太多，我现在只有苹果炸弹和石榴炸弹，威力虽然够，但也不是无敌。”
“明天早上再看情况。”
萧婉清点了点头。
她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女生。
秦墨愿意冒险从男生宿舍楼一路杀过来救人，已经很不容易。
她不会在这种时候，还哭哭啼啼要求秦墨去救所有人。
“那我帮你做点什么？”
秦墨看了看宿舍。
“先把能用的东西整理出来。”
“水桶，衣服，充电宝，水果刀，剪刀，打火机，毛巾，药品，能用的都放一起。”
“以后每一样东西都可能救命。”
萧婉清立马动了起来。
她把宿舍里的柜子一个个打开，开始翻找物资。
女生宿舍里的东西不少。
洗漱用品、卫生纸、创可贴、感冒药、退烧药、几包泡面、半袋饼干，还有几瓶矿泉水。
虽然数量不多，但至少比什么都没有强。
秦墨也没闲着。
他把桌椅挪到门后，又用床架抵住门板，确保万一有丧尸冲到四楼，也不能轻易撞开404的门。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宿舍楼停水停电倒是还没立刻发生，只是灯光时不时闪烁一下，显得格外不安稳。
萧婉清拿着毛巾，轻声说道：“你身上都是血污，要不要先洗一下？”
秦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确实很狼狈。
一路炸丧尸，衣服上沾了不少黑血和灰尘。
这味道别说萧婉清，他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我去冲一下。”
萧婉清红着脸点了点头，把一套宽松的男款短袖和运动裤递给他。
“这是我之前买大了的睡衣，本来准备退的，后来懒得退，就一直放着。”
秦墨接过衣服，笑道：“你确定这是买大了？”
“怎么感觉像是给我准备的？”
萧婉清脸颊一红，立马别过头。
“你爱穿不穿。”
秦墨笑了笑，没有再逗她。
他进了卫生间，快速冲洗了一下。
等他出来的时候，萧婉清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
404宿舍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其他几个舍友，有的下午就出去了，有的在末世爆发时跑下楼，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宿舍里只剩两张铺好的床。
秦墨原本准备坐到椅子上休息一晚。
萧婉清却抱着枕头，站在自己床边看着他。
“秦墨。”
“嗯？”
“你别坐椅子上。”
“今晚……你睡这里。”
秦墨看了一眼那张并不算大的女生床，又看了一眼萧婉清微红的脸。
“那你呢？”
萧婉清低头小声说道：“我也睡这里。”
秦墨心跳莫名快了一下。
窗外是丧尸。
楼下是血腥味。
可404宿舍里，却突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那先说好。”
“今晚只是休息。”
萧婉清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
灯关掉后，宿舍陷入昏暗。
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红色雷光，照亮两人的轮廓。
萧婉清躺在里面，秦墨躺在外侧。
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可没过多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丧尸撞门的声音。
“砰！”
“砰砰！”
萧婉清吓得身体一颤，下意识抓住了秦墨的衣角。
秦墨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
“门被我锁死了。”
“它们进不来。”
萧婉清没有松手，反而靠近了一些。
“秦墨。”
“嗯？”
“今天晚上，谢谢你来找柳如烟。”
秦墨愣了一下。
萧婉清的声音很轻。
“如果不是你来找她，也不会遇到我。”
“也许，我今晚就会一个人躲在宿舍里，害怕到崩溃。”
秦墨沉默了几秒。
“那我还得谢谢她？”
萧婉清被他逗笑了。
“才不要。”
“她不配。”
秦墨也笑了。
这一笑之后，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生疏，好像也淡了许多。
外面的世界越来越危险。
可这一夜，404宿舍里却有了一点难得的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婉清终于靠在秦墨身边睡了过去。
秦墨却没有立刻睡。
他闭上眼睛，看向脑海里的变异果园。
苹果树已经被摘掉了一部分。
石榴树也少了一些果实。
他数了数，剩余数量依旧不少。
可是今天一天，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一件事。
水果不是无限的。
至少在刷新之前不是无限的。
如果明天遇到更多丧尸，他必须谨慎使用。
想着想着，秦墨终于沉沉睡去。
……
第二天清晨。
手机闹钟突然响了起来。
时间刚好是早上六点整。
秦墨猛地睁开眼。
几乎同一时间，他感觉脑海里的变异果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立马闭上眼睛查看。
下一秒，秦墨整个人都精神了。
果园里，昨天被摘走的苹果和石榴，竟然全部重新长了出来！
每一棵树上，果实再次挂满枝头。
红苹果沉甸甸。
大石榴红得发紫。
就连昨天被摘空的树枝，也重新变得硕果累累。
秦墨眼睛越来越亮。
“刷新了？”
“每天早上六点，果园会自动刷新？”
“卧槽！”
“这下真成无限火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