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不接受

“我拒绝你们的法律！”
“我拒绝你们的收容！”
南杰点头。
“拒绝记录在案。”
他抬手示意。
苏如烟的鬼发瞬间铺开，缠住那具小小的身体，却没有触碰镜面核心，只固定四肢和脖颈。
赵赫的鬼影从门外压进来，把墙面和地面所有细小反光点全部覆盖。
王方提着磨砂收容箱冲进房间。
男孩疯狂挣扎，身上的镜片刮得鬼发滋滋作响。
“你们不能关我！”
“我是孩子！”
南杰冷声道：“你已经主动放弃受保护身份。”
“收容。”
王方一把合上磨砂收容箱。
“咚！”
箱子剧烈震动。
里面传来孩子哭声、女人哀求声、老人咒骂声、海浪声，最后全部变成玻璃刮擦声。
南杰把第二张封条贴在箱口。
【强制收容期间，不得通过声音伪装身份。】
箱内瞬间安静。
刘坡长长吐出一口气。
“第一只，收了。”
南杰看向走廊里剩下五扇门。
“继续。”
“趁它们还没适应。”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名穿总部制服的年轻女人，在两名东海港外勤陪同下走来。
她没有佩戴任何饰品，手里只拿着纸质证件。
“总部专案组观察员，许知夏。”
她看向南杰，语气干练。
“顾专员让我来旁听。”
南杰点头。
“签旁听规定。”
许知夏接过文件，快速看完，直接签字。
“我还有一句顾专员的原话。”
南杰看向她。
许知夏说道：“顾专员说，现场以你为主。”
走廊里众人都愣了一下。
南杰却只是把文件收好。
“那就从第二间开始。”
“许观察员，请站在黄线外。”
许知夏看了一眼地上的黄线，老老实实退后一步。
“明白。”
门上的黑布平整贴着，封条没有翘边，墙面也没有银色裂纹。
王方把第二只收容箱送走后回来，看见这一幕，反而更加不安。
“这间怎么这么老实？”
赵赫低声道：“越老实，越麻烦。”
刘坡翻看记录：“四号对象自称王明，说自己来自华夏南方，但写出来的是岛国封锁城市‘雾崎市’。”
许知夏站在黄线外，低头补了一句：“我查过总部资料，雾崎市是岛国最早沦陷的镜面污染区之一，目前已经封锁二十一天。”
南杰看向她。
“资料来源？”
许知夏立刻把纸质文件递过来。
“总部专案组离线资料包，打印件，无电子设备。”
南杰接过，快速扫了一遍。
雾崎市。
岛国沿海中等城市。
黑云降临后第七天出现大规模镜面污染。
最初表现为居民在镜子中看见“已故亲人”。
三天后，城市内出现大量身份替代事件。
第十一天，整个市区通讯异常。
第十五天，岛国异常对策厅宣布封锁。
第二十一天，海晴号从雾崎港附近海域出现。
南杰把资料合上。
“也就是说，K-17碎片很可能来自雾崎市。”
许知夏点头：“总部也是这个判断。”
“为什么刚才不直接提供？”
许知夏平静道：“我刚到现场，您要求观察员只观察，不得主动干扰审查。”
刘坡愣了一下。
王方也看了她一眼。
这总部观察员还挺守规矩。
南杰点头：“以后类似离线资料，可以通过书面方式提交。”
许知夏记下：“明白。”
第四间门被打开。
房间内，男孩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抱包。
也没有哭。
只是安安静静看着南杰。
他看起来十岁左右，脸很干净，甚至主动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好学生。
“南叔叔。”
他开口，声音平稳。
“我会配合。”
南杰坐到他对面。
“姓名。”
“王明。”
“你第一次问询时，自称来自华夏南方。”
“是。”
“具体城市。”
男孩微笑：“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