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你管这叫传销？这明明是军事人才供应链！

李大力他妈最先反应过来，喃喃道：“我的老天爷……”

赵鹏的母亲推了推眼镜，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作为教师，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个完全没有基础的学生，只看了一遍示范，就能把一项技能学到这种程度——要么是学生是天才，要么是老师太厉害。

五个学生同时变成天才的概率，显然远远小于一个老师太厉害的概率。

“好！”张老实忽然大声说道，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罗教官，张浩交给你了！我放心！”

张浩惊喜地看向父亲：“爸！”

“别看我，看罗教官！”张老实难得地露出笑容，“好好练，争取当上兵，给你爸长脸！”

有了张老实带头，其他家长也纷纷表态。

李大力他妈：“大力就交给罗教官了，这十天您多费心。”

赵鹏的父母对视了一眼，赵鹏的母亲终于点了点头：“罗教官的教学能力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我们同意赵鹏入营。”

孙明的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说了两个字：“留下。”

最热闹的是马小军的爷爷，老爷子拍着罗海的肩膀：“好小子！有点本事！我这孙子一身懒肉，你要是能把他练出个人样来，老汉我给你送锦旗！”

罗海被拍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老爷子放心，十天之后，还您一个崭新的孙子！”

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香味从厨房的方向飘了过来。

红烧肉的香气，混合着青椒炒肉的烟火气，还有一股淡淡的米饭焦香。

所有人的鼻子都同时抽动了一下。

马小军的肚子第一个叫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宿舍里听得一清二楚。

小胖子的脸又红了。

“哟，钱师傅的午饭好了。”罗海笑道，“走，各位家长，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办入营手续！”

他领着众人往食堂走。

路上，杨小明悄悄凑到罗海身边，小声说道：“罗教官，你太牛了！你是没看到那些家长的表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罗海淡淡一笑，深藏功与名。

食堂里，钱大壮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两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盘子。

中间是一大盆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肉皮晶莹剔透。

旁边是青椒炒肉。

还有一大盘蒜蓉空心菜。

一盆西红柿蛋汤。

主食是白米饭。

钱大壮围着围裙站在旁边，看到众人进来，憨厚地笑了笑：“条件有限，就三菜一汤，大家凑合吃。晚上我再整几个拿手菜！”

“这还叫凑合？”李大力他妈惊讶道，“比我们家平常吃得都好！”

“就是就是，罗教官你这伙食标准也太高了！”赵鹏的父亲也点头。

罗海哈哈一笑：“训练苦，伙食必须跟上！各位家长都坐下尝尝，我们钱师傅的手艺绝对过硬！”

众人纷纷落座，拿起筷子。

张老实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嗯！这味儿地道！”

马小军更是连吃了三块红烧肉，吃得满嘴流油，被他爷爷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食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罗海坐在桌子一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六个学员，六组家庭，全部搞定。

吃完饭之后，家长们陆续办了入营手续，签了培训协议，又围着罗海叮嘱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家长们一走，营地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罗海站在操场中央，看着眼前这六个歪歪扭扭站成一排的小伙子，心里五味杂陈。

六个。

离系统要求的十个还差四个。

不过话说回来，这六个人要是能全部通过役前教育，那口碑效应绝对是爆炸级的。

到那时候，第二期、第三期还愁招不到人？

“行了，别傻站着了。”罗海拍了拍手，“今天下午不算正式训练，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我去看看钱师傅晚饭准备得怎么样——”

“罗教官！”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杨小明，他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QQ聊天窗口，“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有个高中同学，隔壁村的，他也报名参军了，政审体检都过了，就等役前教育。”
“刚才我在QQ空间发了张咱们基地的照片，他看到之后问我这是哪儿，我就跟他说了。他挺感兴趣的，问我能不能也来。”

罗海眼睛一亮。

“你同学？他什么情况？体能怎么样？”

“呃……”杨小明表情微妙，“跟我差不多吧，可能……稍微强一点点？”

“那就是也很差了。”

“咳咳，教官您别这么直接嘛……”

“实话实说而已。”罗海摆摆手，“你继续跟他聊，就说咱们这儿先培训后交费，考不上不要钱。让他有空过来看看。”

“好嘞！”

杨小明低头继续打字，手指在九宫格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

这时，旁边的张浩也开口了：“教官，我也可以帮您在QQ群里问问。”
“我加了好几个本地的户外运动群，里面不少人都有当兵的想法。”

“我也可以！”李大力说道，“我在我们班的大群里发一下！我们班今年有好几个报名的呢！”

赵鹏：“我在高中群里发一下，我是在市里读的高中，虽然大部分人都不在咱们县，但万一有呢。”

孙明举手：“我在高中体育生群里发。”

马小军含含糊糊地说道：“我也可以……在游戏群里发……”

罗海眼睛一亮，“等等，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帮我拉人？”

“对啊！”几个人异口同声。

罗海的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拉人。

学员拉学员。

这不是传说中的——裂变营销吗？！

在前世，这可是互联网公司玩得最溜的套路，什么拼夕夕砍一刀、嘀嘀拉新返现，本质上都是这个逻辑。

但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在搞互联网创业，他是在搞民办军校啊！

不管了，管用就行！

罗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兴奋：

“这样，我定个规矩——”

“你们几个，只要能拉来一个新学员，并且这个学员正式入营报到，你们的培训费，打八折！”

话音刚落，六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八折？！”

“教官你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反正你们现在也还没给钱，主动权在你们手中。”

“那……”杨小明飞快地算了一下，“原价九百八，八折就是……七百八十四？省了将近两百块？”

“对头。”

“我爸要是知道我省了两百块，非得高兴得多吃两碗饭不可！”

“我妈肯定也会高兴！”李大力咧嘴笑道，“她还嫌贵呢，这下能省钱了！”

“等等等等。”赵鹏道，“教官，你这套路我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什么套路？”

“就是那种……你拉一个人进来，你的费用就降低。然后你拉进来的人再去拉别人，他的费用也降低。一层一层往下拉，最后形成一个金字塔结构……”

“这不就是传销吗！”

“传销你个头！”罗海笑骂：“你见过哪个传销组织是先培训后交费的？你见过哪个传销组织是考不上不要钱的？你见过哪个传销组织的产品是军事训练？”

赵鹏嘿嘿笑道：“我就是打个比方嘛……”

“打比方也不行！”罗海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这是正经的军事人才供应链！供应链懂吗？”

“供应链……”张浩咀嚼着这个词，一脸困惑，“教官，你说的这个供应链，它跟传销到底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去了！”
“传销是骗钱的，供应链是培养人才的！传销是违法的，供应链是合法的！传销是金字塔结构，供应链是——也是金字塔结构，但性质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一个是金字塔骗局，一个是金字塔人才培养体系！一个是靠拉人头赚钱，一个是靠拉人头省钱！省钱和赚钱，这能一样吗？”

六个学员面面相觑。
教官说得好有道理，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行了行了，别纠结这个了。”罗海问道，“一句话，拉不拉？”

“拉！”六个人异口同声。

“好！那就这么定了！每拉来一个正式入营的，培训费打八折。拉来两个，打六折。拉来三个——”

“打四折？”马小军眼睛放光。

“你想得美！封顶八折，多拉也不叠加！”

“切——”众人齐齐发出鄙夷的声音。

“切什么切？还不赶紧去拉人！”

“是！”